墨烛点了点头:“已经有好几户人家找过去了,而且其中还有一家官家子弟。”
“是哪家人?”杨靖岿皱起眉头,若是平民百姓,或许还好解决一些,但若是涉及到管家子弟……看来这件事不简单啊,不等墨烛回答,杨靖岿便又朝着王府外走去,“还是先过去看看吧。”
苏子昭点点头,跟上杨靖岿的脚步。
两人乘坐马车到了一家叫做“富贵银楼”的地方,一进门,就看到掌柜的正愁眉苦脸地坐在柜台后面。
“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苏子昭开门见山地询问。
这掌柜的虽然没见过苏子昭,但却是见过杨靖岿的,因此态度十分恭敬,没有迟疑便将两人往后面请,路上唉声叹息地道:“就是这几天,已经有三家人找来了,而且都是最近来过咱们银楼里订做首饰的。一家说是金饰出了问题,里面全是铜质的;一家是金子的品相不好,看着便是劣质的;还有一家是最难缠的,非说那金子的重量不够,当时他们花了大价钱,却得到这种东西,要求咱们退款呐!”
“那事实又是怎样的?”杨靖岿瞥了那掌柜的一眼。
掌柜的又叹了口气:“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这种事啊,咱们银楼也是老牌子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出过问题,怎么可能这几天就连续出问题?很显然是有人故意陷害,但小的不知是得罪了何方神圣,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啊!”
说着话,几人已经到了后院坐下,苏子昭想了一想,又道:“你将那几家的情况都说一
下,既然是来这里订做首饰,想必都是有些家资的吧?”
“是,那一户是隔着两条街的张家,张家是商户,做皮革买卖的,很有些家资。只是张家之前一向没有来过咱们银楼订做首饰,十天前张家的管事过来订做首饰的时候,小的还万分高兴,已经又多了一家主户,谁知道竟然发生了这种事啊!”掌柜的之前估计也调查过这件事,所以说起来也十分清晰,“另一家是路侍郎的一房小妾,十分得路侍郎宠爱,这次本还是偷偷来的,拿的是路侍郎给的私房钱,结果却竟然是来污蔑我们生意的!另一家倒算得上是小户人家,是家中有闺女出嫁,要打几套拿得出手的头面,才来了咱们这里……这些人来的时候都是好好的,结果到了最后却都……哎,是小的无能啊!”
说到最后,掌柜的又开始唉声叹气,他也不是第一天做生意,自然知道这几件事肯定不寻常,所以他之所以表现得这么夸张,其实也是在诉苦,希望主子们能把这件事给处理好了。
苏子昭与杨靖岿对视一眼后,都有了些想法:“那几户人家,掌柜的是怎么打发了的?”
“自然是重新拿好的东西给补上了,而那些被调换了的赔钱的首饰小的都收起来了,两位主子若是要看,小的这就去找出来。”面对那些事,掌柜的还不至于不知道该怎么处置。
这边三人正说着话,那边一个小厮已经找了进来:“掌柜的,不好了,又有人来闹事了!”
杨靖岿神色一凛,与苏子昭用眼神沟通了一下后,两人一起站了起来:“走,出去看看!”
此时富贵银楼前已是一片热闹,有一个穿着粗布衣的妇人正在门口和小厮理论着:“我们是穷人家,但我们也没少给钱啊,你们凭什么拿这些残次品来哄我们?难道是欺负我们不识货吗?”
那小厮本是好言相劝,但这个时候也有了些脾气:“我说这位夫人,您有什么话,不妨里面说,您这样在门口大呼小叫的,实在是会影响到我们做生意啊!”
“你们这些骗子,还做什么生意啊,你们根本就是坑人呢!”那妇人“呸”了一声,将手中的帕子打开给众人看看,“你们看看这些银饰,外面倒是好好的,可是这里头没想到根本就是铁做的啊!这不是坑人是什么?”
围观的百姓都是看热闹的,此时都凑着脑袋去看那妇人手中的东西,纷纷议论开了。
“这东西就算是咱们这些寻常百姓,也能看出是假的啊,这银楼怎么能这么糊弄人呢?”
“就是啊,人家又不是没付钱,哪有这样欺负人的!”
“这富贵银楼不是一向信誉不错吗?怎么偏偏出了这种事呢!”
“哎呦,你还真当这些商人有好人?正所谓商人重利,商人哪个是有良心的?”
“本来我媳妇想要首饰,我还想来这富贵银楼给她打两件呢,现在我可不敢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