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云稍微想了一想,更加详尽地道:“奴婢最近几日才觉得那婢女有些问题的,那婢女名叫柳儿,最开始的时候看着倒是安守本分,既没有往小姐身边凑,也没有动些旁的心思。只是几日前,就是周小姐前来拜访的那一次,便是这柳儿将周小姐送出门去的,奴婢当时也没有在意,谁知道第二日,她竟然就偷偷地出去了。至于她去了哪里,奴婢也不清楚,但从那之后,她便偶尔出门,而且都是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奴婢觉得这人的举动有些问题。”
“柳儿啊,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旁的发现吗?”苏子昭微微眯起眼睛,她最讨厌的就是内贼了,若是明面上的敌人,虽然可恨,却至少各人立场不同,还可以理解,但对于那些吃里扒外的家伙,苏子昭便理解不了了。
悠云的性子一向严谨,若是没有发现明显的问题,或是找到一个确定的答案,悠云是不会轻易开口的,也正因此,苏子昭才有此一问。
而悠云也没有让苏子昭失望:“就在先前,小姐与王爷去厨房忙活的那段时间,那柳儿瞧瞧地进了小姐的卧房。”
“你亲眼所见?”苏子昭的表情已经带上了寒意。
悠云点了点头:“奴婢因之前与小姐一道出门去了,等回来之后,便让悠月先去歇息了,自己则留在小姐的卧房的外屋收拾东西,当时柳儿走进院子的时候,奴婢从窗口瞧见了。因奴婢本就对她有些怀疑,故而便将自己藏身与暗处,没想到那柳儿竟然真的进了小姐的卧房,而且还往小姐的衣柜里塞了些东西。”
“是什么东西?”苏子昭对此倒是有些好奇。
悠云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来,双手递给苏子昭:“小姐请过目。”
苏子昭将东西接过来,仔细一看,不禁冷笑一声:“这人倒是打的好主意
,只是这法子未免也太过阴毒了,看来柳儿这丫头是留不住了啊。”
“单凭小姐吩咐。”悠云微微垂着眸,当时她见到柳儿偷偷往主子的衣柜里塞东西的时候,还以为会是些金银首饰,以污蔑主子偷盗。所以当她看清那件东西的时候,也是震惊和后怕不已,若是自己没有凑巧发现这件事,那么主子的清誉便要被这人给毁了!
苏子昭想了一想,将手里的东西直接递还给了悠云:“先把这东西处理了吧,既然她敢这么做,那么必然还有后招,我们也不必着急,且看看吧。”
“是。”悠云点头应是,微微松了口气,看来以后自己还需多加小心,这里虽然可以归为王爷的地方,但却也有不少怀有不轨之心的人啊!
苏子昭想起之前悠云说的一句话,笑着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哪里得罪过那位周小姐?”
悠云一愣,瞬间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奴婢倒不知小姐是否得罪了那人,只是能想出这等法子的,只怕并非善类,小姐还需多加小心才是。”
“是呀,这世上最难测的便是人心了……好了,你先下去吧,我有些累了,今日便不沐浴了,直接端了水进来让我梳洗一下吧。”苏子昭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她现在是真正的明白了,这世上很多事都无需真正的理由,因为任何人都能为自己找到足够多的借口。
有些人的心便是那般,纵然你根本与她无冤无仇,她也能将你看做死敌,甚至不惜一切代价要毁掉你。
对于这样的人,完全没有道理可讲,那么也就只能硬碰硬了。
这一晚苏子昭因为心情不是太好,所以休息得也不是太好。第二日杨靖岿找来的时候,苏子昭正在没精打采的用着清淡的早膳。
“子昭这是怎么了?可是没有睡好?”杨靖岿担忧地开口询问。
苏子昭放下汤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将昨晚发生的事情细细地说了一遍:“……我是真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周幽珞,竟然让她如此报复与我。”
“那个周幽珞,真是好歹毒的心肠!本王一定不会放过她!”杨靖岿也是气得险些掀桌,恩,若不是苏子昭的早膳还摆在上面,杨靖岿可能真就忍不住要这么做了。
见杨靖岿如此气愤,苏子昭倒是忍不住笑了:“我知道王爷的厉害,只是这毕竟是女人间的事,所以王爷就放心将这件事交给我吧,我可不是会吃亏的性子啊。”
“子昭,你是我心仪之人,我帮你也是理所应当的。”杨靖岿很希望自己能好好地保护苏子昭,不让对方受任何委屈。
苏子昭将手搭在杨靖岿的手背上,脸上也露出淡淡的笑容:“我知道的,也正因此,靖岿应该相信我才是,既然要与你一起携手前行,我也不希望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靖岿保护着,所以这件事你就先别插手了,好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