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就想到,如果可以把所有的菜色都写在一个牌子上,再把招牌菜标注出来,那么客人就可以根据牌子上的菜色来选择饭菜了。只是后来我却又想到了其他的问题,”说到这里,苏子昭微微停顿,接着却又摇了摇头,“有一个这样的牌子自然要方便一些,但去酒楼用膳的却未必都是识文断字之人,若是恰巧遇到了不识字的人,而我们又把这样一个牌子给递了上去,那岂不是反倒会惹得对方不悦?”
杨靖岿没有说话,不过也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
苏子昭指了指一侧墙壁上挂着的油画,笑道:“现在看到了这些东西,我突然就又有了主意,如果我们能像这些油画一样,将那些饭菜都画下来,然后在每道菜下面标注上名字,这样无论去酒楼用膳的客人识不识字,都可以看得懂了!”
“说起来,这油画可以画得如此逼真,倒真可以试上一试!”杨靖岿点了点头,而且这样做还有另一个好处,“若是可以将这些饭菜描绘得更可口些,想必也能吸引客人点菜吧?”
“有关这一点,你的想法倒是与我不谋而合,只是这主意毕竟新奇,也不知究竟成不成呢。”说到最后,苏子昭的语气中已有了一丝淡淡的担忧。
杨靖岿对此倒不介意:“苏家名下有好几家酒楼,我们可以先在自家的酒楼试试,若是效果不错,再慢慢推广出去,甚至还可以和这油画铺子合作呢!”
杨靖岿的这话,就相当于是在苏子昭主意的基础上,又进一步提出新的想法,苏子昭听了也赞同不已。若是这法子真的不错,那么倒是想必会有许多人争相模仿,到那时候,苏子昭或许真能做进一步的打算。若真的能把这法子推广出去,那么定然会有许多人求取用来做菜单的油画,说不定还能使得油画变得
更加的炙手可热呢!
两人这么说着,那伙计已经小心地捧着一叠的油画回来了。
“两位请看,这几幅油画,乃是一位十分出名的画师所画,其内容则是选取了春、夏、秋、冬四季的景致,以体现一天四季的特色。这春季自然是百花齐放,明艳照人,故而画作的色彩也是明媚亮丽的,而夏季则是透着一股恬静与繁华,秋季里画的是枫叶……”那伙计的口齿十分伶俐,不等两人询问,便已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了,而他介绍的方式也很新奇,又因为内容丰富,因而并不会让人生厌。
苏子昭仔细地听那伙计介绍了一张又一张的油画,最后忍不住道:“这油画果然是独树一帜,让人耳目一新啊!”
“姑娘可有喜欢的画作?如今鄙店才开张,这些油画的价格可便宜了,”伙计见自己说得差不多了,而对方也确实很喜欢这些画作,便再接再厉地道,“若是两位不喜欢这些画作,小的可以再去多取些过来给两位过目。”
苏子昭点了点头,笑眯眯地道:“这位小哥,我觉得你们店里的油画都很好看,我有没有幸能见一见那位画师呀?”
“姑娘您要见画师做什么?”伙计的眼珠转了一转,他们这可是京都头一家油画铺子,一开张生意便这么火,肯定有人眼红,想着模仿,这两人不会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吧?
这么一想,伙计脸上的恭维和热情瞬间减了几分,甚至还带上了一丝防备。
苏子昭一愣,也意识到自己这样说或许有些不妥,便解释道:“其实是这样的,我见你们这铺子里虽然油画不少,却都是成品,所以我想给你们提一点小小的建议,小哥你可别想太多了。”
“原来是这个缘故,既如此,那容小的去将掌柜的请来,二位请稍等。”小二松了口气,说完这话后,便转身下楼去了。
而雅间里自然只剩下苏子昭与杨靖岿两人,杨靖岿看着苏子昭,不禁笑了:“子昭可真是聪明,本来该是有事相求才对,可被子昭这么一说,倒像是咱们在帮他们的忙了。”
苏子昭眨了眨眼睛,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我这本身就是在帮他们啊,只不过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的小要求罢了,互利共惠,何乐而不为呢?”
“子昭说的是。”杨靖岿一脸宠溺地看着苏子昭。
不多时,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进来,微笑着朝两人躬身行礼:“在下便是这画铺的掌柜的,不知两位贵客有何指教?”
苏子昭与杨靖岿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想到这画铺的掌柜竟然如此年轻,一时间眸中都有诧异闪过。
不过苏子昭很快将情绪收了起来,起身让道:“掌柜的请坐,咱们还是坐下来说吧。”
这男子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目光暗暗在苏子昭与杨靖岿身上扫了一圈后,神色愈发恭敬了:“不知两位贵客对于鄙店有何感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