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昭有些不知该怎么安慰这人,她倒是很喜欢油画,毕竟那东西于她而言是新奇又好看的:“生意总会好起来的,毕竟是才开铺子不久罢了,况且油画这种东西,众人见识的不多,自然没有买的打算,等过段日子或许便好了。”
“或许啊,至少现在我们已经有法子了不是吗?”宋墨然乐观地笑了笑,感激地朝苏子昭倒,“这法子还是你想出来的呢,也幸亏遇到了苏姑娘你,才想出这等法子来,我们暂且试试,说不定真的可以做到呢。”
苏子昭知晓宋墨然说的是有关菜谱的事,心中不禁也开心起来:“是呀,总会好起来的,就像我,虽然经历了很多不开心的事,但现在却可以活得很开心;想来宋画师你现在一定也很开心吧?”
“是呀,我现在便很开心。”饭菜被呈了上来,两人将油画放在一边,开始大快朵颐。
等苏子昭吃得饱饱的,靠在椅子上喝茶,不禁又想起了之前被打断的问题:“周幽珊都找你什么麻烦了?”
“不过是找几个人跟踪我,还想偷偷地往我的衣柜里塞些东西、拿些东西,亦或是……”说到这里,宋墨然狡黠地眨了眨眼睛,“让我与某位善良温柔的女子巧遇。”
苏子昭挑了挑眉:“那位善良温柔的女子该不会正是周幽珊的堂姐周幽络吧?”
“苏姑娘当真是聪慧过人,竟然连这一点都猜出来了。”宋墨然朝着苏子昭竖起大拇指,夸张得赞许着。
苏子昭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宋墨然的性子还真是有些古怪呢:“只是不知宋画师以为那周家小姐如何?”
“长得难看也就算了,竟然还如此的虚假矫情,比不得苏姑娘你的真性情。”宋墨然撇了撇嘴,似对那周幽络十分不满。
苏子昭虽然也很讨厌周幽络的性情,但至少她的长相也谈不上难看吧?果然这宋墨然是有些古怪的,不过这样的人反倒让苏子昭觉得真实:“宋画师也是真性情的人。”
“过奖过奖。”宋墨然端起浓茶喝了一口,有些满足地喟叹出声。
苏子昭又与宋墨然闲话了几句,便起身送他离去,临行前,宋墨然不忘道:“下次我还要去翠玉楼用膳,苏姑娘记得叫他们把我的饭钱算得便宜些。”
“宋画师放心,另外菜谱之事,有任何问题我都会及时告知吕掌柜与你的。”苏子昭笑着点头,直到宋墨然的马车走远,她这才进了别院。
与此同时,方才被苏子昭与宋墨然讨论过的周幽络此刻正与自己的堂兄妹待在一起,商议着某些事情。
“堂姐,你那边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我现在实在不想看到苏子昭那个贱人继续作威作福了!”自从被苏子昭羞辱过几次后,周幽珊确实变得谨慎了许多,但她心中对于苏子昭的怨与恨却是越来越浓,也越来越深了,故而在自己的堂姐面前,她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怨恨。
周幽络揉了揉眉心:“你也知
道现在外面都在传些什么流言,我们现在万不可轻举妄动,你也好好收收性子,莫要再做出鲁莽之事了。”
“可是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分明我们传出去的消息是有关苏子昭那个贱人的,怎么才过了几天,那风头便过去了,反而是大伯父被牵扯了进来?难道是有人在帮苏子昭那个贱人不成?”周幽珊气愤地捏紧拳头,心中一片恨意,她就不信自己不能弄死苏子昭!
周幽络在听到这个消息的实话,对此也很是诧异,她当时可是花费了不少的力气做这件事,怎么可能会被逆转?很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捣鬼,且这个人的势力应该不小。
难道是曜郡王做的?不,不可能的,之前绿儿的计划应该很顺利,虽然没能让杨靖岿直接将苏子昭赶出去,但至少现在杨靖岿与苏子昭可谓是水火不容,故而如果杨靖岿听到那些传言的话,应该只会更加愤怒才对,又怎么可能会为她摆平这件事?
那到底是谁呢?
周幽络想到了那个从自己堂妹那里得知的小画师,名字叫做宋墨然,看起来年纪很小,因为他曾与苏子昭一起出现,故而周幽络还曾专门接近过他,却没发现这人有何异常,除了他那显得异常古怪的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