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昭几乎忍不住要翻白眼了,不过一想到杨淼泽那日的状况,苏子昭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不过换个角度来想,这件事或许也并非坏事,如果杨淼泽知道了周幽珞的品性,虽然定会痛苦几日,但总比一直为此忧心的好。
只是暂时还是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杨淼泽的好,如果想让杨淼泽彻底地死心,很显然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好啦,现在我要去研究秘方了,我之前试了一个方子,可以缩短酿酒的时间,待会儿看看还能不能配出更好的方子!”放下这件事,苏子昭便又捡起了另一件事。
杨靖岿点点头,叮嘱一句:“身子为重。”
“我省得,王爷请自便吧!”说完这话,苏子昭便回了自己的房间继续捣鼓秘方的事,杨靖岿虽有些无奈,却也不得不离开,前去处理“国泰家安”的事。
自从那天钟捕快与那群劫匪被抓后,有关商人货物出事之事已经有了些名目,其中周家也出了力。只是杨靖岿并没有把这件事告知苏子昭,因为他不希望对方背负过多的、不必要的压力和包袱,而最近杨靖岿就在处理这件事。
杨靖岿再一联想今日周幽珞的拜访,不禁升起一个奇怪的念头,难道是周家为了避开自己安排的报复,所以才想到让周幽珞想办法接近自己?
只是若当真如此,只怕他们可要失望了。
又过了两日,苏子昭终于如愿地配出了想要的秘方,这张方子上写的是一种可以让米酒更加浓郁醉人的药。而苏子昭在配出方子后已经试验过好几次,效果十分明显,就连苏子昭都觉得米酒的味道变得好了很多。
拿着这张方子,苏子昭去了杨淼泽那里,而她也在那里得知了一个消息。
“你报复周家的手段,能不能再温和一些啊?”杨淼泽愁眉苦脸地看着苏子昭。
苏子昭一愣,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周家最近怎么了?”
“难道不是你做的?周家的所有铺子,在进货的时候都出了问题,导致其损失惨重呢!”杨淼泽讶然地看着苏子昭,有些怀疑。
苏子昭又是一愣,也难怪杨淼泽会怀疑这件事是她做的,因为这和之前“国泰家安”所出的问题一对比,简直是明显的以牙还牙。
那么这件事会是谁做的呢?苏子昭几乎不用想,就找到了答案,一时间不禁甜蜜、无奈同时涌上心头,这人真是的,做了好事怎么都不告诉自己呢?
“看你这表情,难道这件事真不是你做的?”杨淼泽也从怀疑到惊疑了,因为他也想到了做这件事的人选。
苏子昭点了点头:“虽然不是我做的,但如果是我,只会比他更狠。话说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周家了?我可记得当初你还把周邦彦打得掉了三颗牙呢!”
“我可不是在关心周家,我只是……”说到这里,杨淼泽脸上闪过可以的尴尬和羞赧,“我只是担心周姑娘会伤心,毕竟那是她伯父府上,昨日我
在一家布庄瞧见她,便发现她憔悴了许多,想来就是被这件事所困扰吧。”
苏子昭顿时了然,有些小心翼翼地道:“小王爷,你对那周幽珞,是真的动了真情了吗?”
“那还用说?”小王爷微红着脸承认,故作强势地加大嗓门,“你还问我,你之前不是说要帮我的吗?有没有想到什么法子?”
苏子昭忍不住叹息,看杨淼泽这陷入爱河的程度,看来有些事是不能再拖下去了。
“小王爷,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周幽珞并非你想象中那么善良、温柔,你还会喜欢她吗?”苏子昭正色道。
杨淼泽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就是反驳:“怎么可能?周姑娘分明那么善良的!”
“我是说如果,你只要回答我这个问题就好了。”苏子昭不依不饶地追问。
这个问题很显然让杨淼泽纠结了,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周幽珞几乎适合“善良”这个词绑在一起的,甚至可以说杨淼泽正是因为周幽珞的善良才会喜欢上对方的。
如果周幽珞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善良,杨淼泽简直想不出这种状况。
看着杨淼泽苦恼的样子,苏子昭决定先把事实摆在杨淼泽面前:“走吧,今天我们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杨淼泽还没来得及从那份挣扎中挣脱出来,便被苏子昭拉着去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