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靖岿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对李三道:“你将那人的样貌仔细描述一下。”
“是,奴才记得那人看起来很寻常,长着一张国字脸,留着八字胡,眼睛不大,有些狭长,鼻子扁平,嘴唇偏厚,奴才能记得的就是这些了,”李三仔细回忆了一下,详细地描述起来,听了片刻后,又道,“奴才记起来了,那人的手腕上长着一颗红痣!奴才也是一次无意间看到的,绝对错不了。”
苏子昭和杨靖岿同时回忆了一下,却都记不起自己曾见过这样一个人。
“如果有一日,你再见到那个人,你愿不愿意指证他?”苏子昭虽然还没有把握揪出这个人,但还是先把问题问了出来。
李三毫不犹豫地点头:“当时奴才真是被猪油蒙了心,竟然做出那等事来,还请王爷与姑娘责罚。”
“现在还不是责罚你的时候,既然你已经进了王府,那么就先跟在我身边吧,只是没有我的命令,你绝不可以出府,连去见你娘都不行。”说到最后,杨靖岿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让人胆寒的威严。
李三连连点头,他现在早就后悔当时的所作所为,心中对于杨靖岿和苏子昭也是有愧疚的,自然不会再做出对不住两人的事。
相较与杨靖岿,苏子昭的声音就要温和许多了:“你也别怕,我们只是想把这件事弄清楚。我且问你,你可知晓那其他三个和你一样被赶走的人,是不是也受了旁人的主使?他们现在又身在何处?”
“我知道其中有一个是和我一样被人用钱财收买了,因为他和我一直相处得很好,所以才会告诉我,不过自从出事后,我们就没曾见过面,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落脚。哦,我记起来一件事,记得在事发前,曾和我说过,这件事之后,他就要回乡娶媳妇去了!”李三如实作答。
苏子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他是被谁主使,你知道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李三垂着头,他当时也是心虚的很,就算是自己的母亲,也不敢告知这件事的真相,更别提旁人了,想来其他三人也是和自己一样吧。
“好了,你先下去休息吧。”苏子昭在与杨靖岿对视一眼后,开口吩咐。
李三行了礼,便利索地退了下去。
等李三走后,苏子昭重重地叹了口气:“你觉得这些事是谁做的?”
“你是在怀疑周家吧?”杨靖岿一语道出苏子昭的心思。
苏子昭讪讪地笑了,毕竟她和周家有仇,周家又曾经做过那样的事,正常人应该都会这么怀疑吧?
杨靖岿正要再说什么,这时候墨烛突然走了进来:“王爷,方才宫里来人,说是太后有旨,三日后将在宫中举办**宴,请王爷与苏姑娘前往。”
**宴?
苏子昭闻言不禁与杨靖岿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一抹深思和担忧。
“往年宫中也会举办许多宴席,诸如
春日里的百花宴,夏日里的何花宴,秋日里的**宴,还有冬日里的梅花宴,只是这些宴席并非每次都要举办,全凭太后以及皇后娘娘的喜好,”杨靖岿开口解释,语气中透着一些深思,“只是每次去参加宴会的都是官家小姐,且一般都是五品以上的官员子女,可这次……”
苏子昭很明白杨靖岿这句话的意思,自己不过是商人之女,按理说不应该有资格参加这种宴席,但一想到前次进宫,自己被锦太妃收为义女:“难道是锦太妃的缘故?”
“母妃近来并没有宣我进宫,要不今日我便进宫一趟吧。”杨靖岿对此颇为担忧,他自己遇到什么事都无所谓,但他决不允许苏子昭受到一点伤害。
苏子昭忍不住笑了,反过来安慰杨靖岿道:“只是**宴,想必受邀请的也不止我一个,难不成还有人要把我吃了?你也别太担心了,到时候你不是也要入宫吗?”
“是,只是我是男子,到时候未必能护你周全啊。”杨靖岿行事一向严谨,不允许出任何岔子,故而才会如此担忧。
苏子昭却不想他为自己如此担心:“你也要对我有点信心吧?难道我就是那种只能被人保护的人?”
“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杨靖岿着急地反驳。
苏子昭却不给杨靖岿辩解的理会,笑着道:“所以就要相信我啊,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