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赶出去的一共有四人,之前都是手脚伶俐的,但不知为何,前段时间他们竟是相继出了问题。”李掌柜不敢迟疑,忙将遇到的状况一五一十地说了,“第一个出问题的是没有请假便回家去了,而且一去就是两天,回来后他也只是说家中出了事,小的一向体谅下面那些做事的,所以也就没多追究,谁知道还没过两天,他有无故消失了,所以小的才把他解雇了;第二个是在楼里做了偷鸡摸狗的事,这种事但凡发生一次,但难保证是不是还有下一次,决不能轻饶,所以小的便将其解雇了;第三个是因为和楼里的其他伙计斗殴,险些闹出人命,这样的人小的怎么敢留下来?第四个是最可气的,他竟然……竟然带了青楼的妓子回来!小姐也知道这楼里的伙计大多是长工,都是住在酒楼后面的别院里,这种事……这种事实在是……”
苏子昭听了李掌柜的话,不禁若有所思:“那李掌柜觉得这死人之前性情如何?”
“要是说起来,这楼里的伙计都是小的精挑细选的,而那四人在楼里待的时间也不短了,一个个都是尽职尽责地忙活着,对待客人也是彬彬有礼,小的也没想到他们会犯下这些错误啊!”一提起那几个伙计,李掌柜也是痛心疾首。
苏子昭愈发觉得这件事十分可疑:“既然你也觉得他们出事前后的行事作风反差极大,那你为什么直接就处置了他们?”
“小姐这是什么意思?虽说他们的表现确实透着古怪,但他们犯下过错也是事实啊,小的总不能因为他们之前做事利索便不追究吧?”李掌柜显然没有理解苏子昭的意思。
苏子昭无力地点头,更加直白地道:“正所谓反常即是妖,李掌柜你为什么不将事情调查地更清楚些?他们为什么会犯下这样的过错,而且是接二连三地出现问题?你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
“小姐这么一说,小的也觉得这件事确实透着一丝古怪。”李掌柜后知后觉地道。
“那四人是什么时候被辞退的?”苏子昭叹了口气,进一步询问。
李掌柜想了一想:“最开始那个应该是在一个月前,其后的两个都是过个几天便出现了问题,最晚的那个则是半个月前。
”
“那些人的去向你知道吗?”苏子昭喝了口茶,继续问道,她之前没有来过翠玉楼,但也知道翠玉楼的生意不错,结果见了这李掌柜,却觉得这人的机敏度还是远远不够啊。
“既然是长工,小的总要把这几人的身份弄清楚,其中有三人都是来自外乡的,不知现在是去了其他酒楼做工,还是已经返乡了;而第四个人的家便在京城,小的还曾去过他家中,哦,这个就是带妓子进后院的那个。”李掌柜仔细想了想后,如此道。
苏子昭与杨靖岿对视一眼:“那你把这第四个人的住处相信告诉我,我有用处。”
李掌柜不敢耽搁,忙让伙计备下纸币,将那人的住处细细写了下来。
苏子昭将那地址看了一遍,心中有数后,有对李掌柜道:“李掌柜,下次但凡酒楼里出现反常的事情,我希望你都能及时报给王爷或是我知道,知道了吗?”
李掌柜这个时候也意识到这其中可能存在什么他没有想过的问题,而且这问题还十分重要,不禁有些惭愧:“都是小的太过粗心大意,小的下次定当更加谨慎行事。”
苏子昭点了点头,又提起刚刚那个伙计的事:“虽然换了伙计,但该做的是还是要做的,至少要让伙计熟记酒楼的几样特色菜,至于其他菜色……”
因为出了这个问题,苏子昭心里也有了另一个想法,只是这想法还不成熟,所以没有当着李掌柜的面说出来。
“是,小的明白了,多谢小姐指教。”李掌柜的额前已经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苏子昭见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并不打算久留,便对杨靖岿道:“我想现在就去那个被辞退的伙计那里看看,你要陪我一同过去吗?”
“自然。”杨靖岿点头。
两人一道离开翠玉楼,按照李掌柜提供的地址找了过去,只是当到了地方后,才发现那个一进的小院早已人去楼空。
“这扇门上的锁看起来已经许久未曾打开,看来那个伙计早就不住在这里了。”杨靖岿仔细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木门,皱眉道。
苏子昭点了点头:“这里是寻常百姓居住的地方,门户都是不大,按理说邻居应该有人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搬走的,我们先过去问问。”
两人分别敲响了这个小院相邻的左右两户人家,左面一户人家应门的是一个中年妇人。
“这位大婶,我想请问一下,您知道这户人家去了哪里吗?”苏子昭为笑着开口。
那妇人将杨靖岿与苏子昭两人分别上下打量了一遍,见两人虽然装扮低调,但身上所穿衣裳的布料都是极好的,眼中不禁带上了一丝谄媚的笑意:“二位不知是这李三的什么人啊?”
苏子昭与杨靖岿对视一眼,道:“这李三原是一家酒楼的伙计,听说十分能干,只是后来不知是什么缘故竟然被辞退了,我们是另一家酒楼的管事,想请李三去我们酒楼做活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