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过了好一会儿,杨靖岿神色恢复淡然,冷冷出声,“别说了,拿了钱便走罢,今日我累了,想早些歇息了。”
杨淼泽不由摸了摸鼻子,耸耸肩:“那好吧,我就先走了啊四哥,后会有期!”说罢,拿过一旁墨烛手里早已准备好的那些银票,一溜烟儿地跑了。
杨靖岿看了看他的背影,不禁摇摇头,仰头喝下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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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找了曜郡王,苏子昭是一身轻松,但也没有闲着,查典籍,看店铺,寻谋生路,一天到晚忙个腰酸腿疼....
“小姐,”悠月走来,披了件软袍在苏子昭肩上,道,“近来天气有点儿冷了,您还是要注意一下身子才是。”
苏子昭笑笑,点点头继续捧起书,可是不知怎的,她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上次福伯说的话:“王爷曾经领兵征战四方,因此落下了一身的病根,又性喜饮酒......”
脑海中灵光一闪,她突然放下书,起身走到桌案前。
悠月见状,忙跟上前,却见苏子昭提起毛笔,在纸笺上快速地写下了一串字。
悠月在被卖给牙婆之前,是秀才家的小女儿,因家道中落,才不得不出来做了丫鬟,所以,相比其他的丫鬟,腹中还是多了些墨水的。在苏子昭所写的一串字当中,她瞧见许多诸如黄耆、当归、枸杞、杜忡之类的药物,虽然有些连悠月都不认得,可悠月却是晓得,这应当是一张药方。
她更是不解,转头问道:“小姐,您写这些做什么?”
苏子昭吹了吹字迹,然后把纸笺折好交给悠月,笑道:“这是一些食补药
材,你去帮我抓回来,我有用处。”
悠月啊了一声,往药方上多瞟了几眼。
“别啊了,快去吧。”来不及多说什么,悠月便被苏子昭推出了门。
见悠月的身影消失在永宁小宅外头,苏子昭心情颇好地露出一个笑容。这药方,全是她刚刚想起来的,曜郡王帮了她这么多、这么大的忙,她总归还是要报答的吧?
思来想去,突然记起他身子骨不好的事,她便想着自己从家中带出了一本古籍,里头有些药方似乎很是不错,不如顺手拈来给他煲一点儿药膳养养?也算是她的一点儿心意了,好与不好,就全看他自个儿的了。
这般想着,苏子昭心情轻松地进了屋躺尸去了,她是不知道,就因为她此时的一时好心,导致了她日后两难的境地,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而此刻,周府又是一番景象,大厅内,孙氏、周邦彦、齐管家三人都在,而整个气氛却是压抑得很,连空气都似乎要凝结了。
“砰!”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声响,孙氏满脸怒色,挥手便把手里的茶盏摔在了地上。茶渍和破碎的瓷片溅得到处都是,齐管家站得离她最近,滚烫的茶水和尖锐的碎片理所当然溅了他的满脚。
可尽管如此,他也是大气儿都不敢出,低垂着头,惶惶不安,双手捏在一起,沉默不语。
一旁的周邦彦亦被吓得眼皮一跳,浑身上下都不禁抖了抖,看向齐管家,不停地打着眼色。
这个管家,倒是说点儿什么啊,这种时候闷不做声算是怎么回事?就不会讲几句好听的话哄哄自己这个暴怒的娘亲?
“你刚刚说什么?”孙氏满脸怒色,阴沉着开口,“给我说清楚,一字一句都不要漏!”说罢,阴沉的目光径直盯着齐管家。
齐管家抬头看了一眼孙氏,被孙氏的目光看得发毛,连带着脸上的那颗大痣儿都跟着抖了抖,忙又垂下头,唯唯诺诺道,“回……回夫人的话,那……那苏家的铺子,不知怎的,突然一下生意好得不得了,连我们周家的一些老顾客都被他们给……”
“混账!”他还未说完,孙氏便气怒得拍案而起,厉声喝道,“当初是谁说的?苏家的铺子只出不进?是亏本儿的命?”她脸上带着一丝冷笑,看了一眼齐管家,阴森森问道,“那现在呢?什么苏家的铺子一下生意突然好了起来?连我们周家的顾客都被抢走了?”
她拿起一旁的一个账本儿向齐管家扔去:“你这个废物!什么都做不好!给我滚下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给我把那些流失的顾客拉回来!还有,我不想再听有谁提起苏家和苏家的铺子,一句都不想再听!”
“是,是,是!”齐管家忙慌手慌脚地接住账本儿,应道,“夫人放心,小的马上去办!”说着便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了。
等齐管家一走,孙氏的目光立马又看向一旁的周邦彦,周邦彦不禁被吓得一缩。
孙氏神色冷然:“哼,真是千算万算,总有失算,没想到这苏家的铺子一下又火了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