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杨淼泽对于女人的了解,仅限于一个属性而已,而今,却是不知为何,见苏子昭如此,心里微微懊恼自己方才说话的冲动。
正懊恼着,苏子昭突然抬起头来,对着杨淼泽扬起一抹笑:“我没事儿,小王爷请放心。”末了,看了看他要去的方向,道:“小王爷是不是还有事要做?那先去忙吧,我先走了,下次再会。”说着,就转身走了。
杨淼泽还未反应过来,瞧着苏子昭的背影,心里划过一丝不知名的失落,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转头离开。
“小姐。”一直注意着身后的悠月见状,忙开口向苏子昭说,“那个人走了。”
“哦。”哪知,苏子昭听罢,不过淡淡地应了一声,并无什么反应。
“咦?”悠月有些不解,“小姐,你怎么了?那个人难道是您的仇人?不对……似乎……似乎不太像啊。”
“我没事,你不必多想。”苏子昭懒洋洋答道。
“哦。”悠月愣愣点头,又歪着头道,“那小姐您刚刚怎么对那个人......”
“悠月!”悠月话未说完,苏子昭便停下脚步,正色道,“你呀!还是要多学着点儿!那杨淼泽是何人,你还真不知道吗?”
悠月手足无措地摇摇头,活像只受了惊的小鹿。
苏子昭看着,彻底混乱了。
好吧,这丫头.....
她叹了口气,一边走,一边说:“杨淼泽和曜郡王,是兄弟....”
“他们……是兄弟?难怪模样有些眼熟,难怪您方才还叫他小王爷,婢子本来还想问他一声呢……”悠月摸了摸头。
苏子昭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是了,自己先前分明唤了杨淼泽好几声小王爷,这丫头竟依旧没明白,她怎么就越来越笨了呢?之前对付悠云不是还挺口齿伶俐的吗,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难不成自己也……
悠月之所以没及时反应过来,全是因为方才受了惊吓,唯恐这里有鬼,此时听苏子昭这么一说,又联系前因后果,立马就明白这杨淼泽不能轻易得罪,便道:“他是曜郡王的弟弟,小姐您可以和他交好,一来巩固了小姐与曜郡王的关系,有了关系好办事,二来杨淼泽这位小王爷,将来或许也能为我们所用,对吧小姐?”
说着,悠月一脸期待的看着苏子昭,等着苏子昭的夸奖。
见状,苏子昭不禁无奈一笑,好吧,这个丫头,总算还没笨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主仆俩就这般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回到了永宁小宅。
且不说苏子昭这主仆俩后续如何,只说这杨淼泽带着满腔的疑惑和失落来到了杨靖岿喝酒的地方。果然便见的杨靖岿还在对月自酌,墨烛秀气一如从前,站在杨靖岿的身旁,犹如一位门神。
见得此副场景,杨靖岿心里刚刚的那点儿小郁闷一扫而光,面上扬着笑,大步流星地踏过去,径直就坐在了杨靖岿身边的石凳上,哈哈地说:“四哥,你还是这样,醉人醉酒不醉心啊
!”
杨淼泽来此,杨靖岿丝毫不觉奇怪,自己这个弟弟几乎每月都要过来几次,不为别的,主要是为了银票。
不过今天却是奇怪,怎的比平常晚了一点儿?可他也未曾在意,只微微皱了眉:“又没钱去赌了?”
杨淼泽嘿嘿一笑,意思不言而喻:“还是四哥最懂我!”
“哼!”杨靖岿冷哼一声,“你若再不把这赌瘾给我戒了,别怪四哥对你动狠!”
杨淼泽听罢,瞳孔微微一缩,却也没有动怒,接而突然想起了苏子昭,便对着杨靖岿神秘兮兮道:“四哥,你猜猜,刚刚我碰见了谁?”
杨靖岿眉头微皱,看向杨淼泽。
杨淼泽对此丝毫不在意,径自道:“我刚刚碰见一个女子,有趣极了,她好像叫什么苏子昭。”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一些事来,“对了,这苏子昭为什么会在四哥你的府中?她不是……”
不是杀害你心上人的凶手吗?
当然,接下来的这句话,杨淼泽没有说出口,只因某人的脸色,已经微微发沉了。
杨靖岿不知杨淼泽心中所想,只是杨淼泽在这时候提起了苏子昭,他面上的那种神采飞扬,自己看了,心里总觉得不太舒服,就好像是有什么不容他人窥视的东西,被别人悄悄偷走了一般,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亲兄弟,也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