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苏子昭的胆子又大了起来,索性一屁股坐在杨靖岿对面,苦口婆心道:“听说你曾今领兵征战四方,而后落了满身的病根,你知不知道,这样的话,你更不能喝酒,喝酒伤身,更何况你还是有病根的人,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曜郡王府这上上下下这么多担心你的人想想吧?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还要为你苏子昭想想?”苏子昭话还未说完,便被杨靖岿给接了去,杨靖岿斜睨了一眼她,满脸的古怪,“你真正想说的,是不是这个?”
额.……
苏子昭表示,她想说的,确实是这个,不过,她还没绕个弯子讲出来,就被他一语道破了。
“咳咳。”苏子昭心虚地咳了咳,“话虽是这么说,不过,你自己的身子是你自己的,若是病了多不划算,是不是?”
她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响,可杨靖岿只需一眼,便把她的心思看了个穿。
他轻笑一声:“说吧,你到底要做什么?”
苏子昭的心微微抖了抖,接而一笑,无所谓了,反正在他面前,她毋须那般弯弯绕绕,他们是合作关系的不是吗?
合作……仅限于此。不过,苏子昭也想告诉他,她说的那些话,也是真的,没有半点虚假。
低下头敛好心思,她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
杨靖岿坐在对面看着她的神色,不知怎的,心里突然就突突的,他皱了皱眉,不太自然地转过目光。
苏子昭心里百转千回,思量着该怎么说出口,可话到嘴边却是一句:“我听说,你已经帮我拿回了苏家的财产?”
声音不大,杨靖岿却是听
得分明。
原来她来是因为这个才来找自己?偏生还要装模作样砸碎自己酒杯。
呵,不知怎的,杨靖岿心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也是,他们之间,只存在交易。
想着,杨靖岿神色冷却,只觉心里堵得慌,转过头冷声唤道:“福伯。”
“在!”不远处立马就有个声音传来,苏子昭抬头看去,见是之前遇到的那个老伯。
老伯一路小跑地过来了,杨靖岿接下来的一句话,愣是把苏子昭说懵了。
“福伯,你去把苏家的地契拿来交予苏家小姐。本王有些头疼,先回房了,墨烛,一会儿你记得替本王送客。”
“是,王爷。”福伯和墨烛一同应道。
福伯看了一眼愣愣的苏子昭和满脸冷然的杨靖岿,叹了口气,便转身去拿那些东西了。
苏子昭听着,只觉心里一冷。
话说,杨靖岿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小姐似乎有话要说?”墨烛也看出了二人之间的不对劲,和稀泥地问道。
“王爷……”
苏子昭话未说完,便被杨靖岿打断:“苏小姐不必解释,本王知晓,财产当然是捏在手里的好,放在他人手中实在有所不便。放心,本王答应帮你把苏家的财产拿回来,便不会独占,如今拿到了,自然会物归原主。”
“不是…….”苏子昭听杨靖岿这么说,心道这曜郡王果然是想歪了,急急出声,想要解释,不料福伯这时恰好来了,手里拿着的,正是苏家的地契等物。
“王爷。”福伯叫了声,恭手送上地契。
杨靖岿瞧了瞧地契,又看了看向苏子昭,掀起唇角,冷声道:“苏小姐,你的东西。”
苏子昭扫了一眼福伯手上的地契,抱歉的看了一眼福伯,转过头,正了神色:“王爷,我想,你是误会了。”
“哦?”杨靖岿听罢,看了一眼苏子昭,并不出声。
苏子昭捏捏手,面上却不动声色:“王爷,这次我来,是想要感谢你帮我拿回来了苏家的财产,而砸了你的酒并非我本意,还望王爷莫要在意。”顿了顿,又道,“不过,喝酒的确伤身,我劝您还是少喝一点。”
“所以呢?”杨靖岿问。
不知为何,她说自己砸了他的酒纯属意外,叫他莫要在意时,他心里可非常不爽,可一听下一句,瞬间又轻轻舒了口气,缓过神来不禁暗自掐了掐自己,想来自己肯定是脑子昏了,才会因她这一两句话便给牵着鼻子走。
听杨靖岿这般问,苏子昭心里便有了底。看来他并没误会太深,否则依着那冷口冷面的性子,只怕是一句话都不愿与自己多说了。
“我并没拿回苏家财产的意思,恰好相反,我还希望王爷帮我照拂这些产业才是。只是,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王爷能否答应我?”先前她总在心里想着该如何说出口,想来想去总没个头绪,到了这种时候,反倒一下就脱口而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