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现在已是午时了。”悠云上前答道。
悠月也说:“小姐,您是不知道,王爷知道昨日之事后,一大早就来了,见你一直不曾起床,几乎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你们先下去。”杨靖岿黑着脸打断她的话,看向苏子昭,“好些了吗?”
“好多了,”苏子昭听悠月这么说,心里头只想笑,见杨靖岿的脸色黑如锅底,这才轻咬贝齿忍住了几分,“劳烦王爷忧心了,还请王爷见谅。”
这话颇为生疏,杨靖岿听在耳朵里只觉得极不舒服:“没事了就好,要是三天两头生病,我看那药膳你还是留着自己调养身子吧。”
“对了,药膳。”苏子昭这才想起来,自己答应了杨淼泽,给他那好友调制药膳补身体,于是忙批了件衣裳坐起身,对杨靖岿说,“王爷还是出去吧,我这就起身洗漱。”
杨靖岿见她好似有什么事要忙,也就出去了。接着,苏子昭吩咐了悠云、悠月去外头买了药,独自一人坐在屋内翻开那本古籍。
现成的药膳方子也是有的,只是都没有让人变黑变壮之效,还需苏子昭自行配药,动手调制。
刚把药膳做好,外头就来个人:“嘿,小爷我就知道你今日定是没有出门。”
“你怎么又来了?”苏子昭瞪了他一眼。
莫名被瞪的杨淼泽摸了摸鼻子:“我可是好心来看你的,而且……还有份大礼要送给你。”
“是什么?”苏子昭没好气地问。
她怎么觉得,有这个祸害在,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呢?
“嘿嘿,”杨淼泽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厚厚一叠银票,放在苏子昭面前的梨木桌上,“这可是整整三万两银子,余下的事情之后我再给你。”
“算你说话算话。”苏子昭将沾了药膳的手在帕子上擦了擦,拿起银票收进自己怀中,指了指面前的小碗道,“把这个端去给那李方正喝。”
“
这是什么……”杨淼泽仔细瞧了瞧,见一碗粘稠黝黑如芝麻糊的东西摆在自救面前,不由皱了皱眉,“这能吃?”
“这怎么不能吃。”苏子昭撇撇嘴,“你四哥的身体,就是靠这些调养好的,当然,里头有几味药不相同罢了。对了,那李方正今日有没有出去骑射,我看那黄富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知道他的真心之后,定会将女儿嫁给他的。”
“诶,这个我正要问你,难不成改一改面貌,长得胖些,晒得黑些,就能让那黄富商满意了?”杨淼泽道,昨日回去之后,他总觉得自己好似被人耍了,要是事情真这么简单,他何须花那么多银子找苏子昭帮忙呢?
“当然不是,”苏子昭白了他一眼,“你可知黄富商最爱什么?”
“最爱……最爱他的掌上明珠?”杨淼泽猜测道。
恰好悠云从外头走来,闻言接过话头:“那黄富商啊,最爱酒。”
“所以……李方正要学喝酒?”杨淼泽皱了皱眉,李方正向来酒量小,这可如何是好?
“说你笨就是笨,”苏子昭忍不住伸手戳他的脑门,“我有一个秘方,加了那秘方的酒,能让人只消尝了就再也忘不了,这方子,可是成败的关键。”
“小姐昨日送了一坛给那黄富商,小王爷您是没有看见,那黄富商喝了,眼珠子都变亮了。”悠云笑着说。
“投其所好,这倒是个好主意。”杨淼泽点点头,那种被忽悠的感觉总算是淡了些,“之后呢,你准备怎么做?”
“一步一步来,不过有件事情,你得帮我。”苏子昭正色道。
“何事?”杨淼泽问。
“我的铺子近日实在出了太多事,我看那孙掌柜似乎有些不想干了,你得帮我找个合适的掌柜,随时接任。”苏子昭说。
“要不要小爷我去教训那什么孙掌柜一顿?”杨淼泽皱起了眉头。他和苏子昭已是很熟了,欺负苏子昭,就等同于欺负他,这口气可不能忍。
苏子昭忍不住扑哧一笑:“要是人都如你一般冲动,这世上不知要多多少乱子,你且好生做你自己的事,我的事情暂且不用你管。”
“行,谁欺负你了就跟我说,我定会替你出气。”杨淼泽拍了拍胸膛。
苏子昭莫名有些感动,一旁的悠云见状忙道:“小姐昨日就被人欺负了,小王爷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