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二人认识已有十年,不知一同经历过多少喜怒哀乐,当真是情同手足,若非如此,杨淼泽也不会求苏子昭帮他。
“你会不会骑射?”苏子昭问。
男儿气概不是说有就能有的,不过临时抱抱佛脚说不定也能有用,反正事情成了就成了,不成她也只是帮个忙,尽力便可。
出乎她意料的,李方正竟点了点头。
“你会骑射?”苏子昭上下打量他,这人又高又瘦,脸还出奇地白嫩,与杨靖岿身旁那个墨烛有几分相似,实在不像是能拿箭、骑马的。
李方正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儿时曾学过,现在怕是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那你去找个师父,重新学吧,趁着今日还依稀有些阳光,尽早晒黑一些,另外,饮食也要注意,不能吃得太清淡,早上三五个肉包、几碗肉粥,每日一只烧鸡,一只乳猪……不然太瘦了,看上去活像个病秧子。”苏子昭掰着手指数道。
李方正和杨淼泽均是目瞪口呆:“每天一只烧鸡,一只乳猪?”
虽说这些都是他们府中常有的菜色,但苏子昭的意思,似乎并不是要李方正吃这些,而是要李方正全部吃光。
杨淼泽打量了一眼李方正削瘦的身板,额前滴落一串冷汗,看向苏子昭:“你就不能换一个法子?”
“更好的法子是有,但是……”苏子昭摊开手掌,掌心朝上。
“这是什么意思?”杨淼泽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
“我是个生意人。”苏子昭的嘴角不经意地往上翘了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