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杨淼泽嘿嘿笑了一声,而后不知是想起了什么,黑溜溜的眸子滴溜溜一转,“四哥,咱们来打个赌如何?”
杨靖岿皱眉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是老样子,死性不改!”
要不是不让他赌他就会做出更匪夷所思的事,杨靖岿也不会拿他没有半点办法。
被那样的目光一看,杨淼泽不禁浑身一凉,而后笑嘻嘻道:“放心,此事你一定会感兴趣。”说罢,唇角一勾,“四哥你看,这苏小姐,如今因为居住在你的永宁小居之中,有你护着,所以才无人敢招惹她,可若是搬出去了,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到时她独自一人在外,岂是这般容易过活的?”
听杨淼泽一讲,杨靖岿也觉得确实如此,不禁开口顺着他的话问道:“你说的也是,是不是有什么法子帮她了?可这跟赌又有什么关系?”他都忘了他是该教训杨淼泽的,现在却跟他讨论到一处去了。
听他这么问,杨淼泽眼眸一亮——鱼上钩了!
于是接着道:“我可没什么法子帮她,不过人生就是一盘赌局,谁知道接下来是大是小?说不定她能凭着自己闯出一番天地呢?”
说着,他一摊手:“哥,不如我们就赌这苏小姐,搬出了你的永宁小居,能在外面儿坚持多久?如何?”
杨靖岿还当是什么,一听这话不禁抬头看了他一眼,而后想起苏子昭那性子,不由轻笑一声,开口轻飘飘道:“好,本王赌她出府一月必定会归来。”
“你确定?”杨淼泽疑惑地问他,他就这么觉得,她在外面儿闯荡不来?
杨靖岿点点头,毫不怀疑。
杨淼泽之前也经常和杨靖岿打这样的赌,可无
一例外都是他输,杨靖岿赢,这一次,他想了想苏子昭那好玩的性子,和她那一点小聪明,咬了咬牙,一开口声音坚定:“那好,我便赌两个月,若两个月之后她才回了永宁小居,便是我赢了,赌约……就三万两银子如何?”
他就不信这个邪了,这个赌,他一定要赢!
杨靖岿勾了勾唇角,笑而不语。
两人的赌约就此成立,答案,在两个月之后即将揭晓。
这厢两兄弟打赌打得不亦乐乎,那厢苏子昭闲来无事磕着瓜子儿,杨靖岿答应帮忙找住处,她就不用担心了,只等着到时候把房金叫了,便可以直接搬进去了。
虽然杨靖岿这个人总是一副冷面,可颇为守信,只要答应了的事,就一定会办到,因此,苏子昭没有一丁点的不放心。
可房子的事解决了,有一个事却是重中之重了——银子!
她手里仅剩的银票恐怕只够买住处,可到时候若真搬了出去,住是不用愁了,可这衣食吃穿到底是个大问题,外面可不像曜郡王府,样样不缺。
而苏家的财产,她当初与杨靖岿说好了的,是要全部在他手里保管着,现在她可不能拿一分一毫,要等到年底才可以结算利息。找他借?苏子昭想了想,还是算了吧……如此看来,如何赚钱,才是她的首要任务啊。
……
……
周府,杨靖岿虽然并没对周邦彦下狠手,但前者是正儿八经的练家子,除了一个王爷身份,还是个大将军,那一脚的又是刻意为之,虽说避开了周邦彦的命脉,可周邦彦一个娇生惯养的少爷,哪曾受过这种苦?
于是,被小厮们抬了回来,在地上叫苦连天。
“你说是曜郡王打的你?”孙氏看着在担架上,苍白着一张脸的周邦彦,又是疑惑又是心疼地问。
“是啊!娘!疼死儿了!”周邦彦叫苦连天,一口一个娘,叫的孙氏心都快化了。
“好了,好了。”孙氏连连安慰,“那曜郡王为何要打你?”
事出必有因,孙氏相信以曜郡王的为人,定不会无缘无故地打人,就算是要为周邦彦讨回公道,她也要问清楚原因了再说。毕竟……打了自家儿子的,可是个王爷啊!
谁知周邦彦一听,面色浮起忌恨之色,咬牙切齿道:“还不都是因为苏子昭那个小贱人!”
“苏子昭?”孙氏面色严肃了起来,“你碰上她了?快给娘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邦彦把先前在锦绣楼外的事一股脑地说给孙氏听了,说完了还不忘叫苦:“娘,你可一定要想个办法啊!苏子昭那个小贱人竟然敢当众诽谤我!迟早有一天,我要弄死她!”
说完,却见孙氏沉默不语,周邦彦不禁疑惑:“娘,你怎么了?”
孙氏面色阴沉,许久,才看向周邦彦,目光之中氤氲着一丝恶毒,就像是淬了毒汁儿的小蛇,透出丝丝阴寒:“彦儿,我们被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