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第二天一大早,苏子昭就被悠月唤醒了,一听说要搬家,悠月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忙前忙后,脚步如飞。
待苏子昭把一切都收拾好后,院子里已经有人来搬东西了。
“这都是你叫来的人?”苏子昭问。
悠月点点头,张了张嘴便要开口。
苏子昭心里大感欣慰,正准备好好夸奖她一番,外头突然进来了一个人。
来人一身锦衣,打扮得玉树临风,嘴角挂着一丝轻佻的笑,不是杨淼泽是谁?
“你终于起来了?再不起来,我们可要直接把你连床一起搬过去了。”杨淼泽一进来就这般说道。
几乎是同一时间,苏子昭在心里明白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这杨淼泽不知从哪听说了自己要搬家的事情,一大早的便来了,索性悠月又是个傻傻的性子,来了人便直接依了他的吩咐,也不问问自己这个小姐的意思。
苏子昭倏然转头,瞪着悠月:“你不是说这是你找的人吗?”说着,指着杨淼泽,恨铁不成钢道,“这就是你找的人?”
悠月瘪着嘴,颇为委屈:“这……这也算是吧,小姐您可别怪婢子,婢子也是为了小姐能轻松一些!”借着,她又看了一眼杨淼泽,声音越发小了去,“小姐,这种自己送上门来的傻子咱们不要白不要,这可是小姐您亲自教婢子的啊!”
“我……”苏子昭瞠目结舌,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这个丫头,之前怎么没发现她这般伶牙俐齿!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这个死丫头!”她拉过悠月,低声训斥,“你这个丫头,你可知道杨淼泽一个公子哥儿,成天往我们这儿来,会遭人诟病吗?”
一个王爷就够她受了,这下还来个小王爷……
“啊?”悠月愣了愣。
苏子昭看了一眼一旁的杨淼泽,杨淼泽见她看向自己,还超她挤了挤眉。
苏子昭脸上僵了僵,勉强笑笑,转过头继续对悠月说:“常言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这个丫头怎么就不懂呢?”
“啊?”悠月这下是懂了,皱着眉,为难道,“那该怎么办?小姐,要不,我们把他撵出去吧?”
“你呀!”苏子昭一敲悠月的脑袋,“你真是糊涂了,现在去赶人家,不是明摆着给人难堪么?!”
“那怎么办啊小姐?”悠月苦着一张脸,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的,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算了算了,”苏子昭松开皱紧的眉头,索性一摆手,“都已经这样了,顺其自然,我倒要看看,这杨淼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打定主意,她转目问道:“小王爷倒是起得很早。”
“当然,”杨淼泽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比起你来,确实是早了点儿。”
苏子昭也不生气:“好吧,我承认。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搬走的?”
她似乎并未同他说过吧?
杨淼泽笑的神秘,瞥了一眼苏子昭:“想知道?”
苏子昭点点头。
杨淼泽笑的更欢了,而后脸色一正:“小爷不告诉你!”说罢便转身去招呼那些搬东西的伙计了,独留一张脸比锅底还黑的苏子昭。看着杨淼泽那指挥来指挥去的身影,她恨得是咬牙切齿!
不过转念一想,苏子昭也就明白了,杨淼泽是谁?他可是当今锦太妃的儿子,曜郡王的弟弟,这么一个小消息,他想知道,不简单就跟放个屁似得?
皱了皱眉,苏子昭直觉这个杨淼泽出现准没好事,不过也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他出什么幺蛾子,她都能用捕蛾网一一网了!
这般想着,苏子昭的心情也就愉悦起来,忙走过去跟着他们一起吩咐搬家的伙计。
因着有杨淼泽这个小王爷在场,伙计们很是卖力,东西很快就搬完了,而后几人坐着马车一直到了苏子昭的新院子,自始至终,苏子昭都没看见杨靖岿,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有一丝的空落。
可是这种感觉一瞬就淡了,在马车上,杨淼泽一直问东问西,苏子昭被问得烦了,索性脸一拉:“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嘿嘿。”杨淼泽笑的奸诈不已,“这么快就被你看出来了?不过既然是不可告人,当然也就不能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