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是因为知道王爷最是重视小姐,若是这伙匪徒对小姐动手的话,王爷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人,这才想出的这个法子。”悠云神色平静地将之前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只是眸中却一直流露出一丝歉意。
苏子昭表示了解地点点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那么你与我真的有血海深仇吗?”
“没有,与奴婢有血海深仇的是那伙匪徒,当初便是他们收了旁人的钱财,将我的父兄都杀害了!”提起那段不堪回事的往事,悠云的眸中闪过一丝沉痛与恨意。
原来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缘故,苏子昭不禁有些唏嘘:“怪不得你说你并没有害我之心,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在这件事中出了事呢?”
“奴婢不会让小姐出事的,奴婢当时在知道周幽珊找到了那伙人后,还给她出谋划策过。我当时让周幽珊吩咐那伙人分成两拨行事,其中一波专门用来对付王爷派给小姐的暗卫,之后我会想办法将小姐带离那些暗卫,而另一波则是将小姐抓起来。”悠云如实答道。
苏子昭顿时恍然大悟,难怪当时那些人会分成两拨,苏子昭本来还以为这是对方的妙计,没想到竟然是悠云这丫头的功劳,说完了这个,苏子昭又问道:“悠云,你的身手是不是很好?那为何之前不先去报了仇呢?”
一想到当时悠云竟然能毫无声息地将那三个匪徒解决掉,苏子昭便由衷地羡慕起悠云的身手来,如果自己也能有这样的身手就好了。
“小姐有所不知,那伙匪徒的势力不小,那日前去买命的不过是其中之一二,奴婢就算懂得些武艺,可到底寡不敌众,不能将他们怎么样。”为了给父兄报仇,悠云确实付出了许多,但是却也一直没有做到。
苏子昭挑了挑眉:“难不成你当初之所以愿意跟着我,就是为了报仇?”
“奴婢不敢,当初遇到小姐的时候,奴婢是刚从匪徒那里回来,当时奴婢也以为自己身手不错,便想着亲自过去为父兄报仇,谁曾想奴婢非但没有达成目的,反倒险些被那些人害死了,之后还被卖到了人伢子那里。当时奴婢只觉得一片茫然,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那时候恰巧遇到小姐,奴婢便想着反正自己也没有旁的去处,这才跟在了小姐身边。”一想到自己确实利用了小姐,悠云便忍不住自责,但她初来的时候确实没有想过要利用小姐报仇。
苏子昭点点头,不得不说,悠云的身世也着实有些可怜:“看来你也是不容易,我相信你确实没有想过要害我。”
“小姐真的愿意相信我?”悠云的眼睛一亮,但转念又想到自己犯了这等过错,日后估计都不可能再跟在小姐身边了,心中不禁又有些黯然。
先前她除了为父兄报仇这支撑她走下去的执念外,唯一剩下的乐趣便是陪伴着小姐,还有听悠月那丫头唠叨。现在父兄的大仇已经得报,自己又要离开这里了,那么自己
接下来又要去哪里呢?
一时间,当初的那种茫然再次席上心头,让悠云觉得孤寂又酸楚。
苏子昭将对方的神色都看在眼中,又问道:“对了,还有一个问题我怎么都想不明白,你是怎么确定我这几日一定回去翠竹庵的呢?虽说我拜了钰宁师太为师,但却没有说什么时候去看望她啊。”
悠云闻言,眸中竟然闪过几分尴尬:“奴婢说了,还望小姐莫要气恼。”
苏子昭不禁纳闷,悠云方才说出真相的时候,她都没有怎么气恼,难道还会因为这个小小的问题而气恼?
“你直说便是。”苏子昭点了点头。
悠云有些窘迫地开口道:“小姐,您养蛊用的那些虫子,其实是奴婢给弄死的。”
悠云的话音刚落,就听房梁上传来一声细碎的声响。
“谁?”悠云因为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所以索性也不再隐瞒自己的身手,在听到那声响后,便立刻警惕起来。
片刻后,屋中便又多了一个身影。
当苏子昭看到是谁后,便忍不住大笑出声,仿佛十分愉悦,悠云打量了那人一眼,不禁有些疑惑,这人她从来没有见过,但看小姐的样子,像是并不意外这人的出现,难道小姐认识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