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真说谁更累的话,我觉得还是那些做坏事的人更累啊。”说着说着,刘拂心就又把话绕回去了。
苏子昭微微有些不解:“这是为何?”
“你想啊,那些防贼的是身累,可那些做贼的却是身心俱疲啊!”刘拂心有些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苏子昭立时便明白了刘拂心的意思,这话也不能说不对,虽然很多人就算做了坏事,也定然会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但那毕竟只是自欺欺人。想必那些做了坏事的人,也正是因为心中疲惫,所以才会那么费力地给自己找借口。
故而那些人的心中,定然也是十分疲倦的吧?
苏子昭突然间便有些搞不懂那些人了,既然也会觉得累,那么为什么又要做出那种种事来呢?难道用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达成目的,便真的能获得幸福吗?
“哎呀,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你怎么还想得这么认真呢?”刘拂心便苏子昭仿佛陷入了沉思,不禁有些无奈地开了口,“好了、好了,我们还是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了,你之前不是说你喜欢侍弄花草吗?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
苏子昭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我所说的花草,或许和你所以为的有所不同呢。”
“难道是十分珍贵的花草品种?”刘拂心眨了眨眼睛。
苏子昭摇了摇头,拉着刘拂心站起身:“走吧,我带你去看看。”
进了苏子昭用来侍弄药草的温室,刘拂心顿时瞪大眼睛:“原来你说的是这些东西啊,这些看起来真的很好看啊,它们真的都是药草吗?”
“正是,故而你可要小心些,莫要轻易碰触了这些东西,这其中有许多药草都是碰不得的。”苏子昭带着刘拂心从偌大温室中专门开出来的一条小路上走过,她一面要提醒刘拂心不要去碰那些看起来寻常、药性却很不寻常的药草,一面还要面对刘拂心的好奇,不时地回答刘拂心的问题。
等两人在温室中转了一圈,时候已经不早了,刘拂心又兴高采烈地拉着苏子昭问了好些的问题,最后还软磨硬泡地留下来用了午膳,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并约定了下次还会再来拜访,还邀请苏子昭虽是去刘府找她。
送走了刘拂心,苏子昭着实有些疲惫,这丫头表面上看起来冷淡,但一旦深入相处,才会发现她其实十分热情,这大概才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应有的朝气吧。
苏子昭稍稍休息了片刻,便又开口继续摆弄药材,次日她便要入宫去了,还是早作防范为妙。
又过了大概一个时辰,杨靖岿来了,为的是那些匪徒的事情。
“皇上已经下旨让我带领一干禁卫军前往剿匪。”杨靖岿神色严肃地道。
苏子昭不免有些诧异,皇帝竟然让禁卫军搀和进这件事里来,这又是为何?
杨靖岿自然看出了苏子昭疑惑,笑着道:“是我央了皇上,而且我还特意让皇上拨了禁卫军副统领来协助我办理此事。”
“王爷是想借皇后的手,将周家给一锅端了?”苏子昭抖了抖眉,谷远是皇后的人,这次的事情既然他插手了,那么无论有什么结果,都必然会让有心人联系到皇后的身上。
而周幽珞也是皇后的人,这下子倒是有好戏可以看了,只是就怕有人从中作梗,让好戏不能顺利地演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