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昭的表情十分无辜:“小露,你说话可要讲究凭证,我与贵妃娘娘素未谋面,更是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害贵妃娘娘?况且那银针是从你手上接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弯曲了,可不是我弄弯的。”
“奴婢一直尽心服侍贵妃娘娘,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那银针虽然经了我的手,可苏姑娘你也拿过不是吗?”小露知道自己现在如果想要摆脱罪名,就一定要把这一切都推到苏子昭的身上,因此反驳起来也是毫不含糊,“况且那银针本就是苏姑娘带来的,说不定在奴婢接过来之前,就已经弯曲了呢?”
苏子昭像是被这人给气着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既然我们两个都有嫌疑,那不如就证明一下好了,要不然我今日估计也难黯然出宫了。”
舒贵妃在一旁坐着,愈发弄不明白苏子昭究竟要做什么。
“贵妃娘娘,这件事与您还有腹中皇子的安危有着莫大的关系,不如就请贵妃娘娘为我与小露做个见证吧?”苏子昭提出请求。
舒贵妃有些好奇苏子昭在打什么主意,不过既然她这么开口了,舒贵妃也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也好,只是敢问苏姑娘,我腹中的孩子现在如何了?”
对于舒贵妃而言,最重要的自然还是她腹中的孩子。
“贵妃娘娘放心,贵妃娘娘与娘娘腹中的皇子都安然无恙。”苏子昭给出保证,其实她之前用银针所扎的穴位,为的只是让贵妃娘娘的情绪保持稳定,并没有其他的功效。
舒贵妃松了口气,又问道:“不知苏姑娘想用什么法子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其实方法很简单,我这里有一种药粉,只要洒在这枚被做过手脚的银针上,方才被人用手指碰过的地方,就会露出红色的痕迹来。”苏子昭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瓷瓶来,一面解释,一面打开瓷瓶,将里面的药粉撒在方才那枚被微微折弯的银针上。
药粉在接触到银针后,不多时,上面竟真的显露出有颜色的痕迹来,只是上面除了出现了红色的痕迹外,竟然还同时出现了绿色的痕迹。
“这……怎么出现了两种颜色来?”舒贵妃见状,不禁啧啧称奇。
苏子昭别有深意地瞥了小露一眼,笑着解释道:“回贵妃娘娘,因为民女平日里时常接触到药材,故而手上会残留一些其他的药材,故而民女留下的痕迹在碰到这药粉时,便会变成绿色来。”
“原来如此,这当真是十分新奇,”舒贵妃点了点头,又问道,“如此说来,红色的地方就是先前小露碰到的,而绿色的就是你碰过的地方了?”
苏子昭点头:“正是如此。”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舒贵妃问。
苏子昭微微一笑,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既然贵妃娘娘是见证人,那么就请贵妃娘娘仔细看一看这银针,这银针虽然被折弯了少许,但若不仔细观察的话,其实是很难发现的。还请娘娘看看银针是咋
什么地方被折弯的,如此就可以判断出究竟是谁将银针折弯了。”
虽然小露可以肯定自己确实没有折弯这枚银针,但是不知为何,此刻她竟突然有些不安起来。但是苏子昭所说的这个法子听起来暂时还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所以她也不好开口说些什么,只能忐忑地等待着。
舒贵妃点了点头,将那枚银针拿了起来,开始仔仔细细地观察,当她终于找到银针被折弯的地方后,不禁神色一变。
苏子昭的神色仍是十分淡然:“贵妃娘娘,您是不是找到那个地方了?”
舒贵妃看了苏子昭一眼,接着将目光投向小露:“本宫确实看出来了,被折弯的地方是红色的。”
小露一下子直接懵掉了,整个人瘫倒在地:“不可能的,不可能是奴婢的,奴婢方才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把银针……”
话说到一半,小露的声音便戛然而止,因为她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小露,你知道什么叫做不打自招吗?”苏子昭笑眯眯地看着小露,看起来心情十分之好。
小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方才……根本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