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在场的众人、尤其是女子几乎人人都知晓女子的清誉有多么重要,要是真被人毁了清誉,那可真有可能想不开啊!
“苏家姑娘莫哭,是这周家欺人太甚,你可千万不可因此而想不开啊!”
“正是正是,周家这般无耻作为,实在不值得你为此丢了性命呐!”
“苏姑娘,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可得好好活着,只是日后莫要再与周家打交道便是了。”
“更何况既然咱们都知道了这周家如此行径,自然不会再误会了苏姑娘,故而苏姑娘的清誉也不会被毁了不是?”
听着这些或真心、或假意的话语,苏子昭慢吞吞地站了起来,十分感激地朝着众人盈盈一福身,脸上的神色却是要哭不哭的:“今日多亏了在场的诸位为小女子主持公道,否则小女子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小女子在此谢过诸位了。”
众人纷纷摇头,都用一种怜悯的神色看着苏子昭。
苏子昭回头看向仍跪在地上的妇人,柔声道:“大婶,您还要让小女子陪您一起跪着吗?”
“这……不敢,不敢。”妇人忙站了起来,她就算再厚脸皮,此刻被众人用鄙夷和厌恶的目光看着,也不禁流了一头的冷汗。
“那可需要小女子送大婶你一程?”苏子昭假好心地继续问道。
妇人哪里敢让苏子昭送,于是忙摇了摇头,躬着身从人群中钻了出来,灰溜溜地走掉了,苏子昭见事情结束了,也微微松了口气,对着众人又是一福身:“今日之事多谢诸位了,小女子不便久留,便告辞了。”
众人见事情有了结果,便也小声议论着散财了。
一跨上马车,苏子昭便收起了了脸上的笑容。
“小姐,您刚刚真是厉害,都把那个人说得哑口无言了呢!”悠月坐在马车里,也一直注意着外面的情况,自然是什么都知道了,“只是小姐您最后也没必要真的下跪啊,您这样那个婆子怎么受得起啊!”
“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苏子昭安慰地拍了拍悠月的手后,便对车夫道,“掉头会别院去。”
悠月有些不解:“小姐,咱们不是要去那如玉画铺的吗?怎么又要回去了?”
“悠月,我问你,你觉得之前那妇人是谁派来的?”苏子昭十分严肃地询问。
悠月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十分明显,于是想都没想便有些不解地反问:“难道不是周家的人指使她来的吗?”
“从表面上看起来确实如此,但是现在周家人都在大牢里关着呢,又怎么会是周家人指使的呢?”苏子昭沉思着摇了摇头。
如果苏子昭所料不错的话,这件事应该和周幽珞脱不开关系,但是她为什么这样做呢?
既然周家之所以会落得这个地步,也有她周幽珞的功劳在里面,那么她何必多此一举让周家的下人求到自己这里?
况且周幽珞应该很清楚自己是绝不可能帮周家的,难道说……
苏子昭的眸光一闪,她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
“小姐,如果不是周家人的话,那还有谁会这么做呢?我可不相信周家这么坏,还会有人愿意帮他们!”悠月撇了撇嘴,显然是对周家十分不满的。
苏子昭摇了摇头,她现在也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测,所以并不能给悠月和她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我们先回去再说吧,我有些累了。”
悠月一听苏子昭说自己有些累了,便忙闭上了嘴,还体贴地在苏子昭的背后垫上了一个柔软的大迎枕。
回到了别院,苏子昭便吩咐悠月去把杨靖岿请了来。
“子昭,你今日不是要出门的吗?是不是觉得脚上还有些疼?”杨靖岿有些关切地看着苏子昭,苏子昭会如此心急地把他叫来,想必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而杨靖岿最先想到的就是苏子昭的身子。
关心则乱,他却忘了如果真的是苏子昭的身子不适的话,是定然不会如此着急地把他叫来的。
苏子昭摇了摇头,只是简单地把自己之前在街上的事情说了出来,并且将之前问过悠月的问题换个人又问了一遍:“……靖岿,你觉得这件事是谁做的?”
杨靖岿自然不会像悠月那般想都不想就直接下定论,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慢慢地皱起了眉头:“难道是周幽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