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娘,你觉得这幅画如何?”赵绣媛慢慢地走到了苏子昭的面前,笑着询问。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都转头看向苏子昭。
苏子昭心中有些不悦,这人是没事找事吗?既然旁人已经赞美过了,那就说明这幅画不错了,怎么这人偏要来问自己?
难道今日真是出门不利?
或者是这人和自己有什么恩怨不成?
之前苏子昭并没有太过注意这人的相貌,此时仔细一瞧,才发现这人竟似乎有些面善,似乎是……与赵绣敦有些相像?
难道说……苏子昭的心里不禁泛起了冷笑,看来今日自己的麻烦还真是不小啊。
既然有人想要找茬,那么苏子昭也不会任由对方拿捏,于是微微一笑,也不说话,而是站了起来,走到了那幅画跟前。
仔细将那幅画又看了一遍后,苏子昭含笑开口:“赵小姐这幅画画得很好,色泽亮丽,而且十分逼真呢。”
听到夸赞自己的话语,赵绣媛顿时自得地一笑,只是没等她把这笑容完全挂起来,就听苏子昭又道:“只是这画若是与油画比起来的话,还是显得不够真实呐。”
既然可以免费在这里做宣传,苏子昭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闻言,赵绣媛的笑容忍不住一僵:“油画与咱们平日里的画作自然是不同的,况且油画哪里有咱们的画更讲究意境?”
“赵小姐真的这么以为的吗?”苏子昭挑了挑眉。
其实赵绣媛的这幅画,本身就是借用了油画的一些东西,不然也不会显得如此逼真,只是她此刻一听苏子昭这样说,顿时就觉得自己好像被
看扁了,更觉得苏子昭这话是说自己的画不如油画,心中自然是不舒服的。
于是她这才下意识地说出了这种话,此刻听苏子昭这么一问,赵绣媛总觉得对方是有什么后话等着自己,可是这话已经说出口了,赵绣媛只能硬着头皮点头:“那是自然,油画又怎么能比得上咱们的画?诸位姐妹平日里学的可不是油画,而是咱们正统的国画,难不成咱们多年来所学的东西,还比不上油画吗?”
一番话,竟是打算把在场的众人都拉下水。
苏子昭自然不会让赵绣媛得逞:“赵姑娘这话说的奇怪,纵然只是书法,也分为诸多种类,有人喜欢楷书,有人喜欢行书,还有人专注于梅花字,那赵小姐倒是说说,这其中哪种是好的,哪种是坏的?”
“这……”赵绣媛当然回答不上来了。
苏子昭笑了一笑,继续道:“连这字体都是如此,那么又怎么能说油画就一定不好呢?而且如果赵小姐真的这么讨厌油画的话,那又怎么在自己的画作中借用油画的特性呢?”
听了这话,赵绣媛的脸色一变。
她之所以敢这么说,就是因为觉得大家应该都看不出来自己在这幅画里用到了油画的颜料和作画时的一些注意点,此刻突然听苏子昭这样说,顿时有一种被揭穿的难堪涌上心头。
“我根本没有用到什么油画,而且大家也都看到了,这根本就是国画啊!”赵绣媛面红耳赤地反驳着。
苏子昭也不着急,反而朝着众人道:“请诸位小姐看看这里,这几株**的颜色是不是特别鲜艳,显得异常真实?还有这里,这里的颜色似红似橘,可不是普通颜料能配成的颜色,在座的诸位想必有很多都是对于作画很有造诣的,想必一定能很容易便看出这些区别来,不会被人糊弄的。”
这话不但指出了赵绣媛在画作中用到的一些手法,更是暗指赵绣媛的行为根本就是想要糊弄众人。
方才赵绣媛不是想把众人都拉下水,站在她那边吗?那么苏子昭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了。
闻言,有好几位小姐真的站起身走了过来,方才因为离得有些距离,所以才没有看出来,此刻几人一瞧,顿时看出不对劲儿来了。
“这里的颜色似乎要比普通的颜料所画出来的深许多,咱们平日里的画作可不会有这样的颜色。”
“还有这里,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竟然显得如此逼真。”
“我之前虽然只见过几次油画,但是还是能看出来的,这画作与油画还真是有些相似呢!”
“真是没有想到,这里面竟然真用到了油画,不过这样看起来还真是更好看了。”
“是呀,虽然与咱们平日里见到的画作有所不同,但是有些油画真的很好看,而且我之前也没想到还能把油画与国画结合在一起呢。”
此刻赵绣媛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就算听到有人在夸这幅画好看,她也已经完全高兴不起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