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哥哥不希望自己这样做,而自己却做了,那哥哥会不会不高兴呢?
“白小姐,你这样做一来是为了白家,更好地监视周幽珞;二来也是为了为白家大少爷报仇,到时候如果白家大少爷真的不想看到周幽珞,白小姐你直接让周幽珞去服侍你就是了,难不成你还非得把周幽珞摆在白家大少爷面前不成?”苏子昭提醒道。
白云云的心思顿时活络起来了,只要到时候周幽珞进了白家的门,那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到时候哥哥要是不想看到周幽珞,那自己就直接把周幽珞拘起来不就行了?
这么一想,白云云不禁觉得苏子昭之前的话很有道理:“我知道了。”
苏子昭点点头,她之所以会说起这个,其实是担心白家有人会阻止这件事,白云云虽然跋扈,但却仅仅是在外人面前,若是在白家,估计她根本是说不上话的。
此刻的苏子昭还不知道,就是因为自己方才无意中提起的这么一句话,真真正正地让周幽珞落入地狱之中。
虽然白云云的性子很容易忽悠,但为了防止自己被怀疑,苏子昭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与白云云一起回到了众人之中。
此时诸位小姐们已经在进行才艺比拼了,而且刘夫人还遣了下人前来,说是能拔得头筹的那位小姐,可以从那一排**中选一盆作为彩头。
虽然不是人人都对那些**感兴趣,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那些**盆盆都是十分稀罕的品种,可谓千金难求,所以这些小姐们自然是趋之若鹜,都想着大展才艺,将那彩头抱回家去。
苏子昭与白云云出现的时候,其中一位小姐正在作画。
因为是各展才艺,所以刘拂心并没有规定展示才艺的方式,无论是作诗、作画、弹琴,还是其他种类的才艺,都是可以拿出来展示的,就连跳舞都在其列。
而其他的小姐们则各自坐着,有的在欣赏着那位小姐作画,有的则在低声说着闲话,总之屋里的气氛还是十分惬意的。
苏子昭已经达成了目的,自然不想和白云云继续待在一起,于是直接找了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了下来,她已坐下来,刘拂心就走了过来。
“没事吧?”刘拂心之前虽然在作为东道主,招待着今日前来的诸位小姐,但也一直注意着苏子昭那边的动静,此刻见到苏子昭回来了,这才放下心来。
苏子昭感激地看了刘拂心一眼,摇了摇头,低声回道:“你放心吧,我没事。”
刘拂心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眼看向场中的那位小姐。
旁的小姐们可以互相低语,将注意力放在庞的事情上,但刘拂心作为这里的主人,就算只是为了表示对来客的尊敬,也要把注意力放在客人的身上。
过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那女子才停了笔,站起身来,朝着众人盈盈一福身:“小女子献丑了。”
刘拂心微笑着站起身,让两个婢女将那画作拿了起来。
众人看了那画之后,
顿时都露出赞赏的目光来,因为那画中所画的景致,正是这阁楼前的花圃。
这人年纪虽然不大,但是画技却真是了得,这画也是十分地栩栩如生,只是当苏子昭看到这画的时候,却不禁露出一丝诧异来。
“赵姑娘这画,当真是画得好极了,我还从未见过这么逼真的画作呢!”
“是呀,而且赵姑娘不过看到了这番景致,就能画出来,实在是厉害。”
“单看这画技,也是十分出众的呢,赵姑娘的画技果然了得!”
听着这些赞叹,赵绣媛不禁有些自得地笑了,只是她却也注意到了苏子昭眸中一闪而过的诧异和了然。
这赵绣媛不是旁人,正是赵绣敦的堂妹,虽然她并不知道在翠竹庵发生的事情,但是赵绣敦却好几次在她面前提起苏子昭这个人,而且那时候赵绣敦的目光总是嫉妒而矛盾的。
也正因此,赵绣媛将苏子昭这个人记住了。
方才看到苏子昭的目光,赵绣媛下意识地就把这目光当成了一种轻视,于是心中顿时有些不高兴了。
她自幼学习作画,自问在这个年龄的小姐没有几个能比得上她的,而且今日的画作,她还是格外花费了心思的,肯定没有人能画出来,苏子昭她凭什么非但没有赞美自己,反而还露出这种神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