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子昭则微微放下心来,毕竟方才赵绣媛那样说,苏子昭还真有些担心众人会因此而对油画反感了。
“赵小姐,说句实在话,借鉴油画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毕竟油画与国画各有千秋,都有其独特之处,只是赵小姐你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呢?”苏子昭叹了口气,一脸失望地看着赵绣媛。
赵绣媛的脸色可谓十分难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我也并不知道这竟然是油画,我只是见我堂姐作过这样的画,觉得很好看,所以就学了来。”
这借口听起来就十分蹩脚,在场的没人听不出来这只是赵绣媛给自己的台阶,不过也没人指出来就是了。
苏子昭的目的本不在于让这人难堪,但是毕竟是赵绣媛先找的事儿,所以苏子昭也不打算就这么直接放过她:“赵小姐,我其实也觉得赵小姐的画很好看,只是方才没有说出口罢了,还请赵小姐不要和我计较了。”
这话说得十分礼让,可也是侧面说出了赵绣媛根本就是在故意找茬的事实,而且她找茬的原因,还仅仅只是因为苏子昭方才没有说出赞美的话罢了。
由此可见,这赵绣媛是一个多么小心眼的人了。
赵绣媛的脸色变了又变,心中早已把苏子昭骂了千百遍,但之前的事情本就是她不对,此刻如果继续纠缠下去的话,也只会让人觉得她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
所以就算心里的火气已经快要压不住了,但是赵绣媛却不得不勉强笑着道:“苏姑娘说笑了,我哪里会计较这点小事,是苏姑娘想太多了。”
“既如此,那真是太好了!”苏子昭一脸的真诚和惊喜。
这表情看在赵绣媛的眼里,简直让她觉得碍眼得很,就好像吞了苍蝇一样的难受,但她却不能继续在这件事上做文章了。
不过赵绣媛和她的堂姐一样,显然不是一个大度的人,所以很快的她就想到了一个报复苏子昭的方法:“苏姑娘,方才你不在这里,可能还不知道。姐妹们正进行才艺展示呢,而且刘小姐可说了,若是谁能拔得头筹,那可是有彩头的。”
苏子昭故作好奇地挑了挑眉:“不知那彩头是什么?”
“苏姑娘也看到那些**了吧,那些可都是**中的稀罕品,说它们中的任意一盆都价值千金也不为过,若是拔得了头筹,便能从中选一盆抱回家呢。苏姑娘是不是也很心动呢?”赵绣媛也故意用十分兴奋的语气解释着。
苏子昭点了点头,却是笑着道:“那些**既然都如此名贵,那我可不敢打它们的主意了,我的手不够巧,只怕伺候不好它们呢。”
“苏姑娘这是什么话?难道苏姑娘身边就没有下人了吗?哪里轮得到苏姑娘你自己动手?”赵绣媛见苏子昭不接自己的话,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一些,不过她可不会轻易放过苏子昭。
苏子昭的目光扫了一圈,仍是摇头:“我本就不懂这些,就算抱回去了,也比不过在场的姐妹们懂得珍惜,倒不如将这花赠给真正惜花之人了。”
这话已经说得十分明显,如果赵绣媛还是执意要劝说苏子昭为了那些花而一展才艺的话,那可就不是得罪苏子昭一个人了。
这么想着,赵绣媛不禁有些气闷,可她也不是会轻易放弃之人,故而想了一想后,她又道:“说这些倒是真不对了,其实也是我私心,因为听闻苏姑娘才艺出众,所以才想一睹为快,苏姑娘不会不答应吧?”
“我一向是个粗人,倒真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才名在外呢。”苏子昭笑着看赵绣媛,目光中已经有了冷意。
赵绣媛心里一咯噔,却仍不放弃:“难不成苏姑娘是瞧不起咱们这些人,所以才执意不肯一展才华吗?如此那我可真是多嘴了。”
苏子昭心下已是十分无奈,不过既然人家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如果苏子昭再拒绝的话,那就真有些不识好歹了。
得了,既然这人对自己的
才艺这般期待,那自己也不能让对方太过失望了不是?
“既然赵小姐这么想让我把那花儿抱走,那我也不能太让赵小姐失望了,只是赵小姐且容我准备片刻。”苏子昭微微一笑,不管结果如何,她都得先把责任给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