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可是早就看出来,刘小姐与苏姑娘你关系很好啊,而且之前在阁楼的时候,你究竟和刘小姐说了什么,我们可都是没有听到呢。”赵绣媛意有所指地道。
这话很明显就是把刘拂心也说进去了,刘拂心听了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乐了,她之前一直都没有机会帮到苏子昭,现在人家已经扯上她了,她总不能继续不说话吧?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又被苏子昭一个眼神打回去了。
刘拂心不禁哀怨了,但是对于苏子昭的想法,她还是能明白的,对方只不过不希望自己为难,也不喜欢这次的茶会遇到什么麻烦罢了。
面对这样的想法,刘拂心除了继续忍耐,再附赠苏子昭一个哀怨的眼神外,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看到刘拂心的眼神,苏子昭险些忍不住笑了,她忙干咳一声,正色道:“赵小姐,你说我也就算了,但是刘小姐这是这里的主人,是举办这次茶会的人,你这样说,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
“哼,刘小姐身为这里的主人,竟然还这样帮你,那岂不是更过分?”赵绣媛毫不示弱地道,她的语气很是肯定,就好像已经确定自己所说的就是事实了似的。
其实这并不是她有多大的把握,只是这是她唯一扳回局面的机会了,所以无论如何,这个时候,她都是不会退让的。
苏子昭也乐了,这赵绣媛看来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我的名誉倒是不那么重要,但是我不能看到刘小姐被你如此污蔑,如果我可以证明我没有背地里作假
,而刘小姐也没有帮我作假,赵小姐可不可以向刘小姐道歉?”苏子昭这话说得十分巧妙,一来她丝毫不把自己的名誉看得很重,却把刘拂心放在一位,既显得她十分看重朋友,也说明她是一个舍己为人的人。
只是这些在赵绣媛看来,自然也成了苏子昭故弄玄虚的一部分了:“哼,只怕苏姑娘证明不了这一点啊!”
“如果我当着众人的面,再跳一次这绣舞的话,应该就可以证明刘小姐的清白了吧?”苏子昭义正言辞地道。
在场的大部分人此刻已经不再讨厌苏子昭,甚至觉得这女子十分有才华,又懂得为旁人考虑,因而便有人插嘴了。
“赵小姐,方才苏姑娘跳舞的时候,我们可都看着呢,她又怎么可能作假呢?”
“是呀,之前赵小姐你处处针对苏姑娘,该不会是你们有什么私怨吧?”
“就算真的有什么恩怨在里面,赵小姐也不应该这样做啊!”
“苏姑娘,你可千万别介意,我看赵小姐也是一时糊涂了。”
听了这话,赵绣媛气得咬牙切齿:“我不过是提出质疑罢了,你们这样说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心里就不怀疑吗?你们其中一定也有人是自幼学习刺绣的吧?可你们能做到这样吗?”
此话一出,有几个人倒是真的露出一副怀疑的模样来,毕竟她们确实也都曾仔细钻研过刺绣,但是却没有人能做到苏子昭那种地步。
苏子昭之所以能达到今日的绣技,那可不是一辈子的事,而是上辈子积累下来的,所以这些人会怀疑她,也实属正常。
也正因此,苏子昭才更要打消这些人的念头,不然这不但对自己的名声不利,还有可能累及到刘拂心。
“我相信有很多人都在好奇我方才究竟是怎么做到一面跳舞,一面刺绣的吧?而且最后那朵墨菊的出现,想必也让诸位很好奇,不如就让我再跳一次。只是这次,我希望诸位都可以先检查一下准备的屏风和针线,这样也好让赵小姐看看,我究竟有没有作假。”苏子昭微微一笑,如此开口道。
此话一出,倒是真没有人反对,毕竟她们中也有好多人是真的对着绣舞感兴趣,而就她们所知,现在能跳出这种舞的人,大概也就只有苏子昭一个人了,所以如果真的能再看一遍的话,那就太好了!
苏子昭见没有人反对,便转头看向刘拂心:“那就麻烦刘小姐再帮我准备一扇屏风,还有黑白两色的丝线了。”
“好,我这就去准备去。”刘拂心虽然一向不喜欢刺绣,但是在看到方才苏子昭的舞姿后,心中也是觉得震撼不已,她没有想到刺绣竟然还能用到这个地方!
所以她私心里也是希望可以再看一看苏子昭所跳的绣舞的。
刘拂心正要下去准备,却听得赵绣媛又开口道:“等等,不知我能不能与刘小姐一起过去准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