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您是不是觉得……”殷燕儿显得更加娇羞了,似乎那宋墨然已经成了她的夫君似的。
宋殷氏冷冷地瞪了殷燕儿一眼,心中更是十分后悔,早知道这丫头根本不顶用,还会拖自己的后腿,宋殷氏是绝对不会把她带来的!真是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样子,竟然还企图攀上右丞相府,真是白日做梦!
殷燕儿被宋殷氏的目光吓了一跳,心中却是疑惑不已,方才那话不是姨母自己挑起来的吗?怎么现在自己接话了,姨母反倒是不高兴了?
苏子昭看着两人间的互动,忍不住笑了:“说起来,殷姑娘与宋画师的关系应该很好吧?”
一提到自己的表哥,殷燕儿立时把宋殷氏的异状给忘了,挺着胸道:“那是自然,那可是我亲表哥,我们小时候就喜欢一块儿玩!”
“那宋画师回京之后,殷姑娘应该经常去看望宋画师吧?”苏子昭故意问道。
听到这问题,殷燕儿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了,她其实也是才得知表哥已经回京的消息,若不是自己的兄长偶然间在一家画铺见过表哥,估计殷燕儿还不能知道这件事呢。
所以今日殷燕儿才会上门去询问,结果就碰到姨母要出门,在得知了姨母出门的缘由后,殷燕儿便跟了来,心中更是打定了主意要把那个勾引自己表哥的贱女人给除掉!
接着她就来了这里,所以到目前为止,其实她根本就没有见过宋墨然呢,不过就算十几年都没有见面了,殷燕儿对宋墨然的情意也是一直没有变过的,要不她也不会在得到模糊的消息后,就急急赶去询问了。
苏子昭见殷燕儿一副为难的表情,不禁诧异道:“既然宋夫人都已经派人去跟着宋画师了,那么想必是早就宋画师已经回京的消息了吧?难道宋夫人并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吗?”
一听这话,殷燕儿也有些疑惑了。是呀,如果姨母真的认可自己与表哥在一起的话,又怎么会连表哥回京这种大事都不告诉她呢?
宋殷氏在这时候冷着脸插嘴道:“苏姑娘,你对墨然难道就真的毫无情意可言吗
?”
她本以为自己的话,肯定会引诱苏子昭承认她与宋墨然的关系,但是没想到对方根本就不上当,实在没有办法,她也就只好这样直白地开口了。
“情意?宋夫人说话可要谨慎些,这话要是传出去了,可不仅仅对我的名誉有损,对宋画师似乎也不好吧?”苏子昭冷冷一笑,目光别有深意地看向殷燕儿,“宋夫人不是很关心宋画师的吗?那就更不能乱说了,难道宋夫人你这么想让宋画师与我扯上关系不成?”
殷燕儿一听这话,也有些急了,忙朝着宋殷氏道:“是呀,姨母,就算这个女人真的和表哥有什么,你也不该这样说啊,难道你都不在意表哥的名誉吗?”
“你给我闭嘴!”宋殷氏忍无可忍地低喝道。
殷燕儿并没有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因而被这一喝,心里也是吓了一跳:“姨母,您怎么……”
“我让你闭嘴!”宋殷氏的手都攥成了拳头了,她怎么就带了这么一个麻烦过来?
殷燕儿受伤地看着宋殷氏,眼圈都有些红了。
苏子昭见状,心情自然是十分愉悦:“宋夫人,有些话本不该由我这个外人来说,但是这种事事关我的清誉,我也就不能坐视不管了。我与宋画师之前如果真的一定要扯上关系的话,那就是买卖关系,如果您还要再追究些旁的,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做一次宋画师的恩人了。作为宋画师的恩人,我也不图宋夫人你来感激我,但是至少你不能跑来败坏我的清誉、败坏宋画师的名声吧?
“而且这位殷姑娘似乎对宋画师情意颇深,你把她带到这里来,又让她听了这些莫须有的话,岂不是容易让殷姑娘产生误会?还是说宋夫人你的本意便是如此?”说到这里,苏子昭故意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然后转头看向殷燕儿,“至于殷姑娘你,我也想奉劝你两句,我虽然与宋画师交情不深,但到底算是他的半个恩人,你若真与宋画师情谊深厚,自然知道该如何对待我这个恩人吧?”
苏子昭这话已经把事情说得很明白了,她和宋墨然根本就没什么交情,更谈不上什么私情了。如果宋殷氏继续胡搅蛮缠,那就真是如苏子昭所说,宋殷氏这次前来,本就是为了闹事了。
至于后面那番对殷燕儿所说的话,则是为了让她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别再被人利用,做些得不偿失的傻事了。
殷燕儿一听苏子昭以宋墨然的恩人自居,虽然还不知究竟是不是真的,但她已经隐隐有些后悔了。她来之前,姨母可是故意说了这女人很有可能与表哥有私情,所以从一开始,殷燕儿就把苏子昭当成了仇敌一般。
结果此时才知道原来这人和表哥根本就没有私情,甚至还曾经帮过表哥,这下殷燕儿可有些着急了。自己之前也太莽撞了些,没搞清楚状况就开始发难,这若是得罪了表哥的恩人,那表哥会不会因此而讨厌她?
“苏姑娘,之前是我误会你了,你既然是表哥的恩人,那就也是我的恩人啊!”殷燕儿忙换了表情,一脸真诚地道。
看到殷燕儿那别扭加上讨好的样子,苏子昭还没开口,就见宋殷氏十分气恼地瞪了殷燕儿一眼:“真是个不长进的东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