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不允许,天师府就不允许。”
“天师府不允许,就是昊天玉皇上帝,他也别想下来。”
张天师说这话的时候豪横无比,似乎根本没把自己头顶上的雷部诸神放在眼里。
林琅问道:“那你们直接也别允许其他邪神下来不就得了?世界不就和平了吗?”
张天师说道:“拦不住,这是大势,咱们能管好自己家就不错了,别人家的事,伸不过手去。”
“从美帝那边一些奇怪的东西逐渐合法化的时候,我就知道,拦不住了,他们那已经有一部分人通神了。”
“人与神通,得了神启,就事事都想着依靠神,祈求神,这是很危险的事情。慢慢地,人就要被神牵制,被神奴役,可神又是人自己想象出来的,就要画地为牢,就要慢慢沉寂下去。”
“从宇宙的一声梦呓中来,最终回归一声梦呓中去,再无痕迹。”
林琅说道:“大家都是从平行世界降临开始修炼的,你们为什么一个个都好像无所不知似的,就我一个傻子。”
张天师道:“不能这么说,龙虎山上下叠到一起也不够你们两口子打的,知道得少一点又怕什么。像这些事情,知道了也是徒增烦恼,还不如有自保之力来的重要。”
“老道晚课时间到了,就不陪三位了,三位可以在龙虎山四处逛逛,客房的事情直接让老晋给你们安排就行。”
说罢,张天师起身刘,临行前似有心似无心地在桌上敲了三下。
三人在餐厅闲坐了一会儿,便回到晋爷给安排的客房,准备就寝。
林琅有心地问了晋爷一句:“晋爷,天师他老人家平时在哪休息?”
晋爷说道:“天师不休息,一般晚上的时候,天师都在玉皇殿中静坐,神游物外,巡视诸天。”
说着,晋爷伸手一指,“呐,就在那儿。”
林琅点点头,冲晋爷作了个揖,说道:“如此,我们就先休息了,晋爷您也早点休息。”
晋爷嘟囔着道了一声“奇怪”,便转身离开卧房,留下林琅和施夷光二人。
施夷光问道:“师兄,你问天师干嘛?万一他晚上被人刺杀了,你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林琅笑着说道:“你小脑袋瓜子里整天想得都是些什么,这里是主位面,不是八荒世界,没那么多勾心斗角的事儿。”
“天师用罢了晚膳,临行之前,敲了三下桌子,这是《西游记》里面的老梗,让我半夜三更去找他,有道法要传我。我不问问天师在哪,龙虎山这么大,我如何找得到他?难道用神识搜么?”
在别人的门派,用神识搜人或物都是很不礼貌的,在外人看来,就跟小偷要踩点一样,很败好感,若是平日里不太和气的门派,说不定因为这点小事就得打一架。
施夷光说道:“怎么这一方世界的修行人,弯弯绕绕这么多?要传功法传就是了,要打架打就是了,真是麻烦。”
心里清楚自己这个师妹算半个文盲,林琅耐下心来跟她解释道:“八荒世界的道是不完整的,也许那边却是普遍修为比这边要高,但都是些空有力气的傻大个子,踩着海量的资源给硬生生堆出来的登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今天也见到张天师了,平心而论,就算我有登仙神识,要和他斗法,我也是斗不过的。”
“你想,他要秘传的妙法,能是凡物吗?”
施夷光这才动容:“哎呀,那今晚还想双修呢,看来是修不成了。”
林琅闻言,后腰筋儿一阵幻痛袭来,猛地一抽搐。
在这种女强男弱的双修之中,对男方的腰子实在是一种巨大的考验。
老话说山中无岁月,林琅静坐养神,时间飞速来到夜半三更,他一个人悄悄咪咪地跑到了玉皇殿,为了保密,连御剑飞行都省了,一路步行,走小路爬过去的。
来到玉皇殿中时,张天师果然睁开眼,拿起一个蒲团放到身前,说道:“来了?坐吧。”
林琅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盘坐在蒲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