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说现实物质的话,我或许是不如您多的,但要说到富有,我想我这小小的一处庙宇,在全天下也是不遑多让的。它藏着无数人的幻梦。”
林琅与施夷光对视一眼,互相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愕。
这道理很粗浅,甚至很多乱七八糟的法师禅师都时长挂在嘴边,可今时今日,这般处境,竟是让二人隐隐约约感觉摸到了登仙之上还有一层门槛。
这怎么可能?
成仙,难道不是人类的终极吗?
林琅问道:“你到底是谁?”
青松子说道:“我就是我,是自我,是本我。”
“没有超我吗?”
“出家之前看得黄段子太多了,不是很想说这个词。”
“...”
一步踏入道观,入目所见空空如也。
整个道观只有四面墙,中间没有玉皇殿,也没供养三清四御九曜星君,只有地上摆着一个大大的地毯,上面绘着奇门罗盘。
林琅问道:“你学镇元子那一套啊?三清四御是你的朋友,九曜星君是你的晚辈?”
青松子笑道:“欧呦可不敢当捏,贫道供养上仙自在心中,何须金身泥塑来显露?”
说着,青松子向前踏出一步,道观格局瞬间改变,三清四御九曜星君各类星宿大殿一个不少。
实话说,如此翻来覆去地变化,多少有点儿炫技的意思了。
林琅问道:“你这么来来回回地变,不累么?”
青松子说道:“我控制不住。”
林琅略略有些惊讶:“什么?”
青松子道:“我真控制不住,我的确能在主观意识上控制部分的虚实转换,但它自己也是在变化的,我只是其中一个过客罢了,老话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就是那流水的兵,这个地方是天然的奇门局,不是我有多大本事。”
“一开始不是跟你说了么,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
林琅道:“鬼知道你说的是这个意思,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么,还非得打这种禅机。”
青松子轻笑道:“你不打禅机修什么道?”
话音落下,一席丰盛的斋饭出现在三人面前,远处还有一张寒玉床。
青松子道:“林仙人,把你的小宝贝放到寒玉**,咱们先用膳吧。”
林琅顿时感觉自己后腰的肉被一千根针同时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