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傻哔,都当了神仙了还学人谈理想,你见过哪个神仙会和人谈理想的?”
林琅略带鄙夷地说道。
或许是故意的,或许是真的没有想到施夷光能够打破虚实界限给自己迎头一刀,不管怎么说,冥妖,以及附在冥妖身体上的奸奇此刻是被施夷光的剑气砍得死透了。
就连祂的宝贝神迹也被分子级毁灭。
“师兄,你人生理想还是蛮...蛮真实得嘛。”
施夷光剑袍浴血,一手提着一把气剑站在林琅身后的不远处。
林琅**一凉。
干了,被阴了一手?
“师妹,我可以解释。”
林琅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流露出丝毫胆怯的情绪,一本正经地准备开始胡说八道。
“好,我给你五分钟,你编一编。”
施夷光冷笑一声,把剑插在地上,死死盯着林琅。
“就口嗨一下而已,没必要用神念锁我吧?”
林琅唯唯诺诺地说道。
大家夫妻一场,就算我真的想跑,你也不能拿神念锁我不是?
施夷光冷笑道:“曹丕嘛,你很厉害嘛,我听得一清二楚,这么厉害的师兄被神念锁一锁也不会死的吧?”
“赶紧编,劳资蜀道散。”
林琅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巴骨直冲后脑勺,整个大脑都被杀气短暂地冻结了。
小师妹是真的很生气,四川话都逼出来了。
得想办法先把性命保下来再说其他的——该死的奸奇。
“咳咳,师妹啊。”
林琅清了清嗓子,开始清醒地胡言乱语,
“古希腊有一位哲学家说过一句很有道理的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施夷光冷着脸:“说,待会儿我就用手机查,如果是你编的,我就把你削短3公分。”
“咕嘟。”
林琅直感觉自己的唾液腺因为恐惧而疯狂分泌口水,但他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亚里士多德说,一个真正成熟的男人,应该学会节制自己的欲望,因为他就算浑身长叼,也曹不完一个县的姑娘。”
“噗嗤。”
施夷光被林琅清醒的愚蠢逗得表情绷不住轻笑,但很快又冷下了脸,
“前半句还像人话,后半句是跟人一点边都不沾。嘁,狗男人,满嘴跑飞剑,一句实话都没有。”
林琅上手搂住施夷光,颇为舔狗地说道:“小娘子~你笑起来可真好看。”
“滚蛋。”
施夷光一脚踹开林琅,好气又好笑地说道,
“你不去看看顾清歌?她刚生出来这么个玩意儿,心里恐怕是不好受吧。”
林琅心里咯噔一下——这是电车难题还是人性的考验?
是类似于“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你会救谁”这样的问题吗?
好不容易平复了剑仙大人的杀气,他一时竟是不敢作答。
见他这狗狗祟祟的模样,施夷光白了他一眼,说道:“我说的是真心话,这孩子挺可怜的,啥都还没干过呢,就生出来这么个恶心人的玩意儿,要是脆弱一点儿,怕是一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儿喽。”
林琅诧异地问道:“你这是在幸灾乐祸吗?”
施夷光说道:“不算吧?其实我挺希望那个蛋是我吐出来的,我们两个一千多年都没有生个孩子诶,那个虽然丑了点,到最后也被我亲手宰了,但好歹也算短暂地拥有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