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驾着飞舟带着卢瑾美往南棒飞。
路上,卢瑾美神色复杂地躲在角落里看着这个劈波斩浪的男人。
命运是个玄之又玄的东西,一天之内的起伏有时候足够让人生走向一个完全不同的路线上去。
“想什么呢?”
林琅问道。
这女人真是奇怪,沉默下来的时候就像是一尊拙劣的雕塑,不声不响,就连灵魂都仿佛是空洞的。
“我在想,代价会是什么呢?”
卢瑾美幽幽问道。
命运的一切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这个男人能让她入主青瓦台,可是,她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呢?
在卢瑾美的认知里,自己除了“南寒第一魔女”的名头以外,就只剩下这幅皮囊还有一点剩余价值了,可这两样东西在林琅的眼里似乎一文不值。
除了这些,她想不出自己还能付出什么,这让她感觉有些恐慌。
如果有一天,林琅索要的代价远远超出了她能付出的价值,她想象不到自己将会面临怎样的恐惧。
林琅哂笑道:“你是不是文学作品看太多了?”
“什么意思?”卢瑾美问道。
“所谓‘代价’,是在你看来的自己所能产生或者付出的价值,而对足够高层的博弈者而言,你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只不过是一个‘气’比较多的棋子罢了。”
林琅云淡风轻地说道,
“一个棋子最多只有八口炁,这是定死的,只要还身处在棋盘之上,你的价值最多就只有这些。”
“至于命运的发展,以后你能获得多少口炁,不是你该,也不是你能操心的事情。”
“顺风而行吧,人一辈子没几天顺风的时候。”
卢瑾美愣在原地,露出迷茫的表情。
“有什么问题?”
林琅问道。
“呃,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中学没念完就出来混社会了。”
卢瑾美讪讪地说道。
林琅顿时觉得后脑筋一疼。
合着说了半天丫什么都没听懂,怪不得长这么好看战斗力也说得过去到现在啥都没发展出来。
知识还是很重要的啊混蛋。
“咦?”
飞舟差不多到首尔的时候,林琅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南棒的灵气咋这么足?
“咦?”
卢瑾美也发出了同样的疑问声。
“你们这灵气一直这么足吗?”
林琅问道。
“没有啊,像这种能量供给,一般都是靠世界物质转换的,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放出在空气里?这不是拿金砖修路吗?”
卢瑾美惊讶地说道。
“走,下去看看。”
林琅拉着卢瑾美,从飞舟上一跃而下。
“啊啊啊啊西八!!!!”
卢瑾美似乎忘记了自己会飞这件事,像个八爪鱼一般紧紧攀附在林琅的身上。
那香香软软的马里亚纳海沟紧紧将林琅沉没住,扑鼻的香气萦绕在林琅鼻腔中,久久未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