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拔并不会说中文,但他依然选择了潜入施夷光的意识。
尽管文化环境完全不同,他依然被这女孩儿倾世剑仙那惊心动魄的美所震惊。
如果能对她形成暗示,对她形成控制,那将是多么完美的一件作品。
一尊美丽的、强大的、迷茫的、混乱的神祇!
“我看到你们两个女孩儿都紧紧围绕着这一个男孩,为什么?因为他很...大?很持久?还是他的舌头很灵活?”
同样的话术,用在不同的人身上效果必然大不相同。
汉尼拔其实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能和这些人跨语系交流,他只是尝试。
那女孩儿,那强大的神祇,居然脸红了?
那拥有毁天灭地威能的神祇,羞涩的时候竟有着不逊于美神爱芙罗黛蒂的风情!
施夷光大大方方地回答道:“你这鸟人,好不要脸,一见面就打听别人私**——好吧,我承认,你说的都对。怎么样,羡慕吗?”
作为一个剑仙,她对能伤害到自己的对手总是很尊重——只要把他们杀了,自己的剑就能更进一步。
一个够格的对手,是修行人等待千年的孤独。
“你很坦诚,小姐。”
汉尼拔微笑着,努力保持自己的优雅与风度。
不得不说,刚才那个嘴巴很快的少女也给他造成了不轻的精神冲击。
“我觉得你应该叫我奶奶,或者祖奶奶。”
施夷光戏谑地看着面前这个身姿挺拔的中年男人说道,
“我已经一千多岁了。”
汉尼拔眼底掠过一丝震惊:“你病得不轻。”
施夷光笑道:“你不是能深入人心么,难道分不清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从精神状态反映的细节上看,施夷光的确没有说谎,她真的活了一千多岁!
这已经超越了汉尼拔的认知极限。
沉默了大概两分钟,施夷光明显感觉到眼前这个汉尼拔变强了许多。
她心中略有明悟,叹道:“原来如此,各方世界果然都有神异,不容小觑啊。”
“由于世界对自身核心的保护机制,只要你接受了超出你认知范围的能力,就会获得相应的实力增强是吗?”
“一开始你能感知到我们就已经让我感到很诧异了,看来你还有很多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施夷光轻笑着,眼底渐渐浮起战斗的狂热。
“似乎是这样。”
汉尼拔也狞笑着,混乱的低语声渐渐从四面八方涌向施夷光的神识。
这种以生命为赌注的游戏极大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感到异常地兴奋和嗜血。
施夷光用一条黑布蒙上了自己的双眼,裹住了自己的耳朵,手中幻化出一柄秀气的长剑来:“来,在这个地方,你我都没有肉身,公平一战吧。”
汉尼拔嘲笑道:“在潜意识的最深处,难道你以为像小孩子一样蒙上眼睛堵上耳朵就不受影响了吗?真是幼稚!”
“从这一刻开始,不论你问什么,我都不会再回答你了,你我之间,唯有决死。”
说罢,施夷光拎着剑冲向汉尼拔。
盲剑,或者说心剑,是施夷光修行路上的一部分。
登仙前最后一次遇到瓶颈时,只差最后一丝明悟便能彻底做到剑心通明,达到传说中那人剑合一的剑仙之境。
可就是这一步,无论再服多少丹药,无论再挥多少次剑,施夷光始终没能够迈出去。
与林琅一番论道后,施夷光听从了林琅的建议(吹比),将自己的六感全都封闭,仅仅依靠剑作为探索外界的桥梁。
这一封闭,就是五十年。
一开始,施夷光并不能很好地控制这个手段,眼前一片漆黑,凛冽的剑气在不经意间便会将周围的环境摧残成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