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你敢抽我?你爹是怎么教你的?啊!”“你自己不长眼睛撞进来,与我何干!我爱抽谁抽谁!”“死丫头,你果然与那姓卫的是一个德性!啊!”“休得将我与她比在一起,她哪有她一半卑鄙!”“死……”“我还没死!”
柳沁与二长老对骂了好半天,里边才传来乐青有气无力地劝说:“别吵了,正事要紧,这几个小贼要怎么处理?你已经将他们抽昏了……”
柳沁啐了一口,道:“自然是剁碎了喂狗,长成这样也敢近我的身,自己也不撒泡尿照照。”
一道玄色的身影从车厢里出来,却是柳沁提着长鞭,甩着高挑的马尾气吼吼地出来透气。
她身上手上都溅着些血渍,但衣物却都还整齐得很。那些扬言要“玩死她”的小贼们,却被她抽得只剩下半条命。
卫嫤想起乐青还在车厢里,也懒得去看那些山贼的伤势,径自转身往箫琰那边去。
柳沁见她不理不睬地,心头刚熄灭的火又烧旺起来:“卫嫤,你跟我站住!”
“我站住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卫嫤扬了扬眉。
柳沁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大声道:“你别看我这样……我喜欢的始终只有箫大哥一个人,你给我好好地记住了!我跟你不一样,我心里只有他!”
卫嫤脚下一滞,竟想不出可以辩驳的说辞,缓缓抬起头时,才发现箫琰已行至跟前,正用一双漂亮的细目情绪莫测地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