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卫嫤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胸前犹自带着体温的灼华令,在心里打了个跌。
用力压制住自己那活蹦乱跳的心脏,好半天才挤出一个动人的微笑,苍白的病容终于掠过一丝艳光,她装模作样地抬起袖子,拭汗。
宽大的袖幅遮了脸,也切断了两人交会的视线,面对他,可不能心虚。
就在她酝酿着是要走上前去十分花痴地打招呼,还是一脸若无其事的离开时,莆园的方向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小枇杷闯祸又关我事了?是不是天塌下来也要我背啊?侯白,你这个天杀的没良心的!枉我对你那么好!”紧接着,一个花容失色的……男人奔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条嗷嗷乱叫的大黑狗,来人正是箫琰。
“予聆公子,在下送你出去。”侯白的抽抽嘴角,决定无视那花蝴蝶似的身影。
“有劳。”予聆微微一笑,将目光从卫嫤身上收回,跟着侯白转身走出了大门。
身后的喧闹终于是远了,隐隐约约只听到那个男人的哭诉。
“杀千刀的啊没良心……亏得我每天大鱼大肉地喂你啊,没想到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居然只听那个王八蛋的话……放、放开我……”与那叫骂声相和的,是大黑狗呜呜地低吼。
卫嫤默默地放下袖子,眼见着予聆公子的背影越来越淡,终于熟悉的马蹄响起来,声音越来越远。他终于走了。
“小姐,大黑最听你的话了,你快叫住它啊。”箫琰连滚带爬地挣扎靠近卫嫤。
“吃里扒外……怎么觉得好像是在骂我呢?”卫嫤望着予聆公子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
“啊?”箫琰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