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以前,卫嫤搭不上话,只能闷闷地看着他。
卫梦言面容清瘦,眉间总有抹不开的褶子,但是凤目流波,仍是那样动人,可以想象他年轻时候的绝代风华。卫梦言当年可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只是去予聆的温文不同,他是犀利的,老辣的,带着些凡尘将养的世故,与这红尘硝烟更贴合一些,也容易亲近一些。
“大不了,我以后不去招惹那个曹三就是。”夜行衣被她丢在床底,菜刀大概也被云筝收起来了,她大半夜翻墙跑出去的事应该没传到卫梦言耳朵里,她就这么连蒙带混地过吧。
“恶人自有天收,你一个小丫头对他这样穷追猛打本就不应该。上次你打他,说是为了庞小姐,这一回可又是为了什么?世家弟子最要紧的就是面子,你将他吊在旗杆上惹人围观又是什么君子所为了?”卫梦言见女儿小脸酡红,立时心疼起来,嘴下更是不饶半分。
“爹,我这不还病着吗?别说那个小混蛋了,总之我保证,以后我卫嫤看见他就绕道走,走得越远越好,成不?”卫嫤伸出手来要发誓,却被卫梦言眼明手快的擒住,重又塞回被子里。
“胡闹,知道自己病了还来添乱,这几天就好好给我养着,哪儿也别去。”
“好,我就听爹爹的话,哪儿也不去。不过,爹爹可要答应我,这几天谁也不能放进来。”
“佐儿他……”卫梦言第一时间就想起了王佐,那碗面的渊源,他已经听学生说过了。
“不止是他,是所有的人!”卫嫤不否认也不承认,她总不能说自己拿了人家的东西害怕人家上门追债吧?反正就这么混过去,有相爷老爹作保,这府里便是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卫梦言想了想,也好,王佐的身份特殊,并不适合常来走动,宝贝女儿病了,当然是养身子重要,于是爽快地答应了她的要求。
他以为女儿这是体恤他,开窍了,却不知道老狐狸被小狐狸当枪使了。
以致于后来他收到予聆公子的拜帖,愣是怔忡了半天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