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住手!”夏侯罡暴怒,从兵器架上抽一根长棍冲了上去。
“爹!”夏侯卓渊看夏侯罡怒火喧天,一时也急了。
但着急又有什么用?夏侯罡很快便加入了战团,暗绿色的外衫滚落在泥泞中,兵器映射的寒芒冷冷地照着父子二人的脸。
“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你都当耳边风了?覃远明是你的部下,是我夏侯军中同生共死的兄弟,你就这样对他?”他让过予聆的拳风,侧身闪至身后,手肘猛力推出。予聆擦觉到脑后风声,扬手摄入一把长剑,迎风一摆,锋刃直取夏侯罡的眉心……但他的剑只递到了一半。
一记闷棍敲中了他的后脑勺,迫得他定定收势,陡地双膝一软,仰面倒了下去。
“将军,予聆公子他……”覃远明连吐了几口血,才勉强站起来。
“他只用了五成力,算你走运。”夏侯罡瞪了他一眼,转而看向夏侯卓渊。后者正自犹疑地拿着一张湿透的拜帖,一遍又一遍地看。那帖子的款式是时下最好的金笺,却不是予聆公子一向清淡的风格。字迹被雨水冲化了,夏侯卓渊看了许久,也没看懂那上面究竟写的什么。
予聆倒在大雨滂沱之中,凭借着仅存的意志听夏侯罡在耳边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孩子的意思……是想像人家一样,向卫相提亲哪。”
“提亲?予聆与那卫小姐见面不到十次,他就想着要提亲?”夏侯卓渊手里的帖子掉了下来。
“将军,方才予聆与那卫小姐在屋里……卫小姐还穿了卓桦的旧衣物回去,你看会不会是?”覃远明被那天边的雷声震得两耳轰轰,他动了动胳膊,全身疼。
“冤孽!我原以为这孩子是你们几个当中最明理的,却不想平白做出这样不沾边的事来!”夏侯罡怔了半天,突然拎起昏蹶的予聆,转身进了书房。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