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小姐不舒服,我带她出去看看。”王佐将卫嫤揽在怀里,腾手提起小枇杷往身后一掼,小枇杷猝不及防就双脚凌空了,等到回头,他已经带着卫嫤出了门。
“小姐!王公子!喂!你放下我们家小姐!喂!”
小枇杷像兔子一样跳起来,只怜爹娘少给了两条腿,更可恨剩下的两条还让侯管家给打残了。
“我没病!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箫琰,山山表哥,救命啊!要死人了啊!”卫嫤还在负隅顽抗,可是没有人能救得了她。
小枇杷最是忠心,可是现际腿脚不好使,便是有心追赶,也只是虚张声势。
梅山昏迷未醒,而他的众多姬妾早早听到了动静,大概猜出是怎么回事之后,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甚至花红柳绿地列成一排,恭恭敬敬地目送王佐高大的背影离去。
至于那个乐青才是最可恶的,自从她落入王佐怀里之后,这混蛋就一直涎着脸在笑,一副看猴把戏的兴味盎然。
“放手!我有没有说过,我讨厌你,非常非常讨厌你!”卫嫤豁出去了。
“哼。”王佐低头看了她一眼,眸中波光灵动,深邃得吓人。
“我是说真的,你要是你现在不放手,将来一定会后悔!”卫嫤凶神恶煞地威胁。
“呵。”王佐撇过脸去,依然是一脸高傲,噎得她嘴巴冒烟,转头看看他身上或深或浅的牙印,她终于什么也不说了。
这个姓王的王八蛋会武的,而且是内外兼修的类型,以她现在的修为,完全拿他没辄。
想着想着,她的心就悬起来了,好像莫明其妙地走在了峭陡上。
就这样一个人不声不响地留在她身边,又得了卫梦言的默许,他要是对她做了什么……比如,像予聆之前对她的那样……她陡地想起那些春册,一个机灵,便梗直了脖颈,然后她那可怜的脑袋就扎扎实实地撞在了马车的门板上。
她差点昏过去。
“你讨厌我?那正好,我也很讨厌你!不过……我王佐有个习惯,越是讨厌谁,我就越要粘着谁,直到对方疯掉为止。想不想试试?”他欺身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双手,深沉的眸子扫过她肩上的伤处,他缓缓地俯下身子,在伤口处舔了一下,隔着衣料,那温腻的触感丝丝传来,就像被毒蛇的信子光顾了一回,卫嫤闷哼一声,被他按在车座上,动弹不得。
“你究竟想怎么样?”卫嫤头晕眼花地拿脚踹他。
“卫小姐,你不想知道,漠北人的身子到底是不是臭的?”他死死地盯着她,半晌,才冷冷地松开了手,转头向车夫道,“我们回府!”
“回府?回什么府?”卫嫤尖叫起来。
“自然是回我漠北人的府邸!”王佐冷冷地应声,长腿横亘,将她拦在了车厢的最里边,“别想着逃出去,否则,你真的会后悔。”
卫嫤已经后悔了,她就不该来当什么大小姐,从她作为卫大小姐重生的那一刻起,就该坚决果断地睡大街上!王佐把卫相唯一的宝贝千金大摇大摆地“劫”了出来,最可恨是眼下这府里当值的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看笑话,他们都是昨天没挨打的,说白了,全不是她的人!
她好想念箫琰。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