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沉地脸要直闯进去,却被花重泪拉住。
“就让她一个人呆着吧。”
花重泪想起初时见到的那个笑容清朗的卫嫤,又看看现在的她,诚恳地摇了摇头。
王佐将手里那团东西狠狠摔在地上,转身进了自己那间屋子,将门板甩得砰砰响。
屋内,卫嫤却已然安心地裹紧被子,闭上了眼睛。
花重泪在门外站了一会,确定卫嫤不会再突然冒出来,才惴惴地离开院子。
他刚出那道月亮门,就看见乐青顶着棵小苗在花影树丛里鬼鬼祟祟地拱来拱去,看见有人出来,便像兔子似地蹿得老远,怀着心虚的眼神往那院子里瞅。
“卫姑娘她睡下。”花重泪从他面前坦然走过。
花氏与柳氏之间隔着一个武林盟主的宝座,而面对着柳盟主的夫君,花重泪始终有所保留。
“哦。”乐青听得一怔。
“卫姑娘和箫大哥变成如今这样,与你也有关系,对不对?乐神医?”
两人背向而立,气氛很快就冷凝下来。
“胡说,有人要作死,别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乐青怒。
“那她这一身内力……”
“说了那不关我的事,我若是有这等神丹妙药,还会留给这小丫头?你用脚趾都该想的出。”
乐青忿忿地甩头离开,心绪似乎因着卫嫤身上那股怪力而完全失控。
花重泪转头望着他的背影,越发觉得当柳家的女婿可怜。
“难怪箫大哥宁愿死……也不愿同柳家的母老虎过日子。”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