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司徒老前辈常年隐居世外,又是江湖中人,你不认识也不奇怪,不过他与神医府倒是渊源颇深……”卫嫤目光转圜,盈盈动人。
“是么?”王佐一看就知道她又在胡侃,却也不当面拆穿。
“是啊,他就是大名鼎鼎的乐神医家的,泰山。”卫嫤咂了咂嘴,又踹了乐青一脚。
“泰山?岳父?”乐青指着鼻子,又眨了眨眼睛,肩上的药箱带子“啪”地一声轻响,断了。
“死丫头,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是这软蛋的岳父,我才生不出那样没脸皮的女儿!”司徒剑又跳起来。乐青的脸已经变得与王佐一样黑了,他心里想着,还好家里那只母老虎没在扶城里,不然就上屋揭瓦,要帮卫相拆房子了。
“小姐,外边来了个半大的孩子说是你的徒儿……”
卫嫤正着急面前的这些没办法收拾,外边突然又来了一个。
王佐听完,忽地就笑了,他凉凉地道:“嫤儿妹妹,你可真会给自己找麻烦,前面来个师父,现在还来个徒儿,上次是什么?箫兄弟的朋友?你是不是嫌这府上太空了,得把街头巷尾那些没饭吃的猫猫狗狗都捡回来养着?”
卫嫤张了张嘴,还未及答话,就听见门外吵起来:“你们让我进去,我有话要跟师父说。”
那声音稚气未脱,却十分响亮。
卫嫤认出那声音,当即一怔,转身将那三个大男人都抛在了脑后。
王佐抱臂而立,目送她出门,冷飕飕地问道:“嫤儿妹妹,你不会说这孩子也跟神医府有渊源吧?啊?”
卫嫤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一本正经地道:“不错,他是乐青乐大哥的儿子,这次来扶城跟外公走散了,所以现在才找来。”
儿子?外公?余下那两位都石化了。
王佐道:“就听你胡掰,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卫嫤这才白他一眼,冷笑道:“明知道我是在胡掰,你还杵在这儿认认真真的听,都不知是谁有毛病!”
王佐也没逃脱被石化的命运。
家仆看卫嫤走过来,也就不再阻拦,一个衣着破烂,与司徒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小小少年扑了下来,双膝一屈就跪在了卫嫤脚边:“嫤儿姐姐,大事不好了,小魂和张叔因为征兵的事,与烨郡王的府兵打起来了。”
征兵?卫嫤一颗心忽地沉了下去。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