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司徒剑听不见她的说话,许是太醉了,他独自伏在甲板上,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咦?原来现在七夕节不时兴牛郎织女,都变成送李靖和红拂女了?之前箫琰不是已经送了一对么?那这个又是谁送的?”
小枇杷和云筝等人带着些新鲜瓜果进了船舱,小枇杷一眼就看清了卫嫤怀里的东西。
“少啰嗦,干活!把这些东西都丢一边去,我要在这儿放一张床,要最大的那种!”
卫嫤回头看见箫琰站在岸上与侯白说话,不知怎的竟有些慌乱。
她将司徒剑送来的小皮影人揣进怀里,推搡着小枇杷往外走。
“床?”云筝还在发梦。
“这么好的天气,当然是躺在**看星星最有意思了,还愣着做什么,去啊,都去找。”
她催促着,踢了踢脚下烂醉如泥的某老鬼,却见箫琰挽着一支长笛立在岸边,正朝着这边笑得灿烂,她心中一窒,又叫住了云筝,“慢着,先把这个老东西从船上丢下去,省得碍眼。”
“啊?”云筝目瞪口呆。
“啊什么啊?叫你丢你就去,别那么多废话!”卫嫤跺了跺脚,再抬眼,岸上已经没有了箫琰的影子,她下意识地回头,却见箫琰一袭锦衣玉袍,不知何时已到了船头。
他手里仍旧把玩着那支笛子,却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迎着对岸的火光,愈发显得他背影孤清。
“欺师灭祖总归不好,反正司徒老前辈也醉了,何不就由着他去。”他幽幽地说着,没回头。
“箫琰,你生气了?”他话里的情绪有些不对,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居然也敢在她面前使小性子了。果然,男人是不能宠的。
“没有。”他身子一僵,恢复了一点笑意,可是在黑暗中,卫嫤仍旧可以感受到他的刻意。
“还说没有,你连声音都变了。”她摸摸怀里的小皮影人儿,隐约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可是让她放弃予聆送的东西,又是那样不舍。
“我说没有就没有!”箫琰恼恨地咬咬牙,有些烦闷地甩了甩头,他努力抛开了脑中的遐思,却挥不走方才卫嫤将那一对小皮影人儿小心翼翼纳入怀中的模样,眉宇间不经意流出来的温柔,像一记闷棍敲在了他心上。
他突然翻身坐在甲板上,拍开了一坛酒。
“哇,箫大哥,有好酒也不等等我。”
一个高大肥胖的人影凌空跃起来,重重地落在甲板上,跟着梅山、侯白等人也都上了船。
“咦?你们怎么了都来了?”卫嫤记得好像没叫这么多人。R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