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冯喜才挥剑挡下她掷来的“暗器”,只听“叮”地一声,碧光临波,一枚祖母绿的戒指就此被劈成了两片。不正是他要找的戒指?
“再来!”卫嫤又再冷喝一声,引得他一滞,定晴一看才知这丫头指间根本空无一物。
“居然敢耍花样!”他怒不可遏地飞身追上,却见卫嫤与予聆同时出手,放出两道金光。
这一次飞过来的,是两串珠花。
他闪身避过,再追,卫嫤与予聆二人却已有机会蹿进了靖华宫内。
靖华宫外就是太液池,太液池连着定壤湖,只要进了水里,冯喜才就没辙了。
两人穿行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在幔帐之间飘来荡去。
紊乱的内息终于被理顺,卫嫤感到了从来未有过的轻盈。
她看看身边的予聆,以前那种并肩作战的感觉又回来了。
“不怕了?”予聆一颗高悬的心,终于落内了肚子里。
“有你在,不怕!”卫嫤笃定地点点头,随手攀住了随风飘飞的帘子。
“笨丫头。”予聆心里头全是满满地酸涩。
两人在宫室里穿梭奔跑,竟毫无阻滞。
冯喜才发了疯似地在宫殿里奔跑,路过之处,宫闱都成了碎片,阴森的宫室变得喧嚣,因着这三人的你追我躲,檐上尘网全数震落,窗格子上渐渐映出了漏夜的灯火,还有太液池照在墙上迷离的波光。
卫嫤在波光前止步,一反身,冯喜才就堵在了宫室门口。
“还想逃?哼,说吧,‘凤点头’究竟藏在何处?”冯喜才脸上**,挤出几重横肉。
“你这么想要‘凤点头’,难道那狗皇帝真的就要死了?没想到还真有人相信一支破钗就能重拾轮回……可叹哪。”卫嫤挑了挑眉,自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你觉不觉得他死了其实是造福万民的好事?我早就恨不得他死了,走到这一步,你还指望着我会把‘凤点头’交出来?”
“死丫头,你这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冯喜才踏前一步,挥剑便刺。
卫嫤脸色一沉,大声道:“予聆,黄河在哪?”
冯喜才身形一顿,猛地侧身,移步堵住了窗口,倒将墙上的波光罩住了一大半。
就这时,对面那堵墙突然动了,原来靠着的书架突然翻转过来,像一张黑洞洞的大口,转瞬便将卫嫤与予聆二人吞入其中。
他发了疯似地追上去,却猛感脚下一痛,一支金钗钗尾向上,生生扎进了他的脚心。
宫殿的最后一间是织云皇后的藏书之所,只是很少会有人将藏书之所置于水边。
冯喜才确信,这时候水路才是逃生的正确选择,却没想到这书房里居然另有乾坤。R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