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了一个懒腰,恰恰点上了他秀气的鼻子。
她皱了皱眉毛,转过脸来,两人四目相对,箫琰的脸又一次飞快地红了。
“好痛。”她抓了抓脑袋,将她埋在了他的胸膛,心跳声怦怦传来,听心得她心里麻痒麻痒的,她突然想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猝然抬头,印着他的唇用力地亲了一口。
箫琰赶紧闭上了眼睛。
“你说那种事,会疼,会流血,可是我怎么只觉得痛,没感到流血?”卫嫤站起身的时候,像喝醉酒一样,却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乏。她记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累了,只知道昨夜两人都睡得很少,没说话,就一直在折腾,但她忘记了自己究竟做过了什么。
她怎么会忘记了?
她狐疑地端详着箫琰那张红得不正常的脸。
“咳,既然醒来了,就早些出发,再睡下去就日上三竿了。”
箫琰熄灭了火堆,刚要转身,却被卫嫤笑嘻嘻地拉住了衣袖。
“相公!”她叫得清脆响亮,可是箫琰却慌不择路地撞在了树上。R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