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悔,你这王八蛋。我骂她,碍你何事?”琴荠夫人破口大骂道。
“你们的事,自然是不关我的事。只是马怡儿是我的侄女,骂她,那就不行。”姬无悔说着,忽然回想起了那天,那天在黄金之都春秋院越王殿里马怡儿与云来雷的对话。马怡儿在与云来雷的对话之中,就说到了自己的身世。
“你,你认识我爹?”马怡儿听到后,直愣了起来。
“马大侠,江湖之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姬无悔说着,便回想起了那一年。
那一年,姬无悔记得非常清楚。那是姬无悔的命运转折点。
腊月初八,天冷冰冰的,寒冰袭雪,没有一丝阳光。姬无悔身无分,饥饿不堪地卷缩在一棵枯木柏树之下。恰逢不远之处驾来一匹高头骏马,马黑黝黝地,就好像在墨汁里沐浴过一样。马匹之上醉躺着一个人,他身穿着一件破旧蓝色棉衣大袍,粗头粗脸,眼睛迷离,半醉不醒,身后背着一柄木莽铁剑。 “喂,这位先生,有吃的吗?”姬无悔饥饿,饥饿得脸色苍白。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求人,也是最后一次。若骏马之上的人不帮助他。他就打算饥饿到死。这不是倔强,而是骨气,一种求人不如求己的江湖人骨气。
马。慢悠悠,悠哉悠哉地来到了枯树之下。骏马上的人,好像没有睡醒,又好像是在说梦话。
“饿,拿去,不过要接下一个活儿。”话刚刚停下,又传来了一阵阵呼噜觅耳之声。
“活儿?”姬无悔接过一残破荷叶包裹的食物后。便狼吞虎咽地食用了起来。
“接剑,这剑日后就是你的了,记住剑在人在。”骏马上的人突然猛醒过来。眼睛里泛着炯光。
“剑?”姬无悔说着,就看到一柄寒光宝剑从天而降,斜插在雪地之上,雪地裂痕呈之字型。
“剑谱就在你的手里。”姬无悔闻声。低头一看。伸手一拨开荷叶,就看到一本剑谱。剑谱之上,写着幻剑两字。
“你就是马……”姬无悔刚刚想开口问道,人和马都消失不见了。
银狐岛屿就是黄金之都,这是江湖之人无法想象的。 黄鹤楼,人山人海。江湖人都挤在灵台之下。俗话说得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如今熊系在钱塘之域银滩大败。自然在江湖之中,被传得沸沸扬扬了起来。
“唉。来了。”
众人闻声一看,便看到一位身着紫色八卦衣裳,脸蛋艳红,身材苗条,头顶道冠的绝美佳人出现在灵台之上。只见她葱指握着一把纸扇,纸扇一开,便柔声细语地开口说道。
“话说黄金之都,人间仙境,以金为路,以玉为床,以银为瓦,以奇称绝。到过的人,终身难忘,没有去过的人,向往一生。”
“哎呀,十三娘,你怎么好啰嗦的了,快说重点。”灵台底下就座的一位老者咳嗽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
“说到熊系失败,就必须得提到一个人,此人器宇轩昂,威风八面,武功天下第一,此人就是龙韬公子。在黄金之都这艘巨船之上,熊系军队黑压压的一片,他们来势汹汹,凶神恶煞。自古就是正邪势不两立,熊系军队想霸占整艘巨船宝藏,其贼窃之心天下之人早有耳闻。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从天而降迸出一人,此人手携一柄火红长剑,剑气逼人。只见长剑一过,熊系军队便死伤无数,惨嚎震天了起来。”
“最后呢?”众人探出脑袋,急声问道。
“那还要说吗?熊系军队,在龙韬公子面前,那都是小菜一碟,自然是熊系失败而归了。”
“熊系如此草包?怎么龙韬公子不直接砍杀了云来雷。”底下一位满脸黑须的粗糙汉子开口喝道。
“好,这问题问得真好。接下来,我就与大伙说说龙韬公子的高明处世之道。”
“哦,我倒是好奇了。”黑须汉子开口说道。
“龙韬公子放走云来雷有三点好处:第一,通风报信。当前熊系势力强大,江湖多数纷争与熊系有关,而可以与其对抗的只有旗骑一派。第二,威慑制约。云来雷回野帝之城之后,熊天杀势必不敢轻易用兵。第三,先礼后兵。龙韬与熊天杀必有一战。而放走云来雷,绝不是放虎归山,而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