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眼前出现的是一棵只有在传说中才会出现的神木——菩提金木!菩提金木乃是洪荒十大神木之一,传说此树只生长在西极之处,与西极白虎圣兽同源而出,均是西极庚金之精华所化而成的天地灵株。当然这些都是后人无知,胡乱揣测所记。
据林夜所知,这菩提金木是洪荒十大神树之一没有错,但绝不是只生长在西极之地,只不过是因为这菩提金木天生就能汇聚天地庚金之气与生长之处,太多庚金之气汇集影响了生长地的环境,才让人误以为是西极之地。事实上,三界中除了镇压四极之地的圣兽和几个至高存在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西极在哪里。修行界中所传的西极不过是极西之地罢了。
当然,至于菩提金木是与西极圣兽白虎一样,同为庚金之精所化那就更是扯淡。虽说如此,但这菩提金木也是世间最珍贵的树木之一,不说它那堪比庚金之精的树枝树干树叶是顶级的炼器材料,也不说它所结的菩提子是炼丹的顶级神品,更不用说其体内孕育的那堪比先天灵宝的菩提心。单单是它那能汇聚天地庚金之气的天赋,形成一个类似西极之地的地域,就让人为之疯狂了。
天地五行,金占其一,而金有以庚金为主。可以想象眼前这棵菩提金木汇集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庚金之气所形成之地,即使比不过西极之地,但就算仅仅有其百分之一,这片土地之上所孕育的金系天材地宝是多么的恐怖。
天啊!林夜脚下那块拳头大小的石头不是庚金之精吗?像这样的大小的庚金在他四周还是上百块,甚至比他大得多。看看左边那块巨石,那不是玄金吗?再看看右边那小水池,那不是只有在五金之地,千年才能凝聚成一滴的五金灵髓吗?那池子旁边好像是五金神沙吧?这里的每一样在修行界都是有市无价,人人都想要的顶级天材地宝,但是在这里却犹如垃圾一般,随处乱丢。
看着眼前这些可以让任何一个修士为之疯狂的天材地宝,林夜却表现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反而一直盯着眼前的菩提金木。
林夜眼前这棵老树盘根的菩提金木直径足有近五丈,树根**在外面一大部分,树干上面有很多疙瘩凹凸不平,树洞居然腐朽的中空,枝桠长着稀稀疏疏的叶子。这般模样,让林夜一阵怀疑自己眼前的树木究竟是不是传说中的菩提金木。
“什么时候菩提金木落魄成这个样子了!”林夜暗叹道。
“小友,你终于来了。”就在林夜还处在震惊当中的时候,之前那神秘声音再一次响起。
“前辈!晚辈都已经到这里了,还请前辈现身一见!”说着,林夜的眼睛还不停的向四周扫视着。
“呵呵!我不就在你的面前吗?”随着神秘人的话音,林夜便看见那菩提金木的树身上,竟然诡秘的出现了一张苍老的脸,刚刚的声音正是从他口中所发出的。
“你……你!!”林夜惊讶的看着树身上出现的那张脸,有些不可思议的道:“是你将我叫来的!”虽然是问话,可在听过他的声音后,基本上用的已经是肯定的语气了。
“呵呵!!不错,正是老朽叫小友前来。”浮现在树身上的脸发出一声亲切的笑声,点点头道:“算起来,你是我生出灵智后见过的第一个修士。本来我以为这个残破的小世界除了凶兽之外,不可能会再有其他人出现,却没有想到今天能见到只存在记忆中的修士。”说着,声音中还带着丝丝感叹,显然生出灵智十几万年来,林夜是第一个能和他正常交流的人。
林夜听到,也是肃然,看菩提金木的样子,绝对是生存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强悍存在,语气也不由有些恭敬的看着它道:“不知道前辈如何称呼,还有找晚辈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名字?从十几万年前我诞生起,就从来没有什么名字,嗯…你要是不介意就叫我一声金老!”
“金老!”林夜恭恭敬敬的朝金老行礼道。
“呵呵!小友不需如此客气!”金老笑了笑,看着林夜,神色略显慎重地道:“这次老朽将小友请到这里来,其实是有件事想要请你帮忙,如果你能帮我这个忙地话,老朽必定送给你一份谢礼。”说着,他地眼神中也有了一丝希冀。
林夜一听,眼睛微微一亮,“谢礼”二字却收于心间,虽然不知道菩提金木会给出什么样的谢礼,但是光光它身边这些天材地宝就已经是顶级的东西了。不过,林夜并没有因此而冲动地答应下来,而是低着头,静静地沉思了起来。
其实站在菩提金木面前地时候,他就已经能感觉到,菩提金木地体内绝对蕴涵着无穷地力量,说句不客气的话,他几乎有种菩提金木随便伸出只手指就能将自己给戳死地感觉。然而,现在这个比自己不知道要强大多少倍地强者,竟然说有事情要请自己帮忙,他都无法完成地事情,要是卤莽地答应下来,恐怕到时候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地。财锦宝物固然动人,但也要有那个命去享受才是。
而金老在看到林夜陷入沉思地身影,不单没有任何不快,那枯老的面容反而流露出些微地赞许。不急不燥,在丰厚地谢礼面前还能保持本心,就凭这些特质,他将来地前途可谓无可限量。
“金老!!”沉思半晌,林夜缓缓地抬起头,看着面前始终散发着温和气息地菩提金木,开口道:“您也应该知道,晚辈的实力与您相比,不亚于是相差十万八千里,您都无法办到的事情,晚辈恐怕…”林夜将声音说得诚恳一些,待见到金老没有露出生气的模样,便接着说到:“不知道我能不能先知道您究竟需要我帮些什么忙,如果在我能力范围之内地,晚辈自当义不容辞,如果超出我地能力之外地话,那就请恕晚辈无能为力了。”说着,两眼坚定地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