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昙暗自翻了下白眼,说道:“你们之前不是恨不得所有人的孩子都掉了?今儿怎么可惜起宋格格来了?”
“福晋,之前是因为瞧着大家都有了,独独福晋这儿没有消息,这才心里不舒坦,可现在瞧着宋格格的模样,也觉得她有些可怜了
。要说真的有种这个心思,还不如是侧福晋那儿、、、、、、”张氏冷着眼,压低声音道:“侧福晋那般模样,这事说与她没有关系,奴婢却是不相信的!”
“只是侧福晋一整天都没有出来,她能怎么做?”如月皱着眉头,她迟疑了一会儿,开口道:“只是奴婢瞧着武格格那儿,有些不对劲呢。”
“武格格?”张氏想了想,点头,道:“也是,不过是惩治那些奴才,她怎么就吓得动了胎气?若不是心理有鬼,她何至于如此?”
如月努努嘴,有些为难了。这人人都有嫌疑,那到底是谁呢?
优昙起身穿上睡袍,这才看向几人,抿嘴笑了笑,道:“这个问题,想必四爷现在也正烦着呢。不过慢慢来,她们若是真的动手了,又怎么可能不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再说了,宋格格心里断也是不满的,若是不处理好,谁知道下一个会是谁?”
宋氏的眼神中满是怨恨,想必她心里对刘氏是恨极了。若是不处理好了,谁知道宋氏会不会安安分分的?
夜已经深了,胤禛没有回来,优昙也就径直睡了。反正他今晚怕是夜不成寐吧。
隔天一早,优昙先去看了宋氏,她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优昙去的时候,她还没有起,宋氏身边的嬷嬷和丫环说了,昨儿宋氏哭了一宿,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好不容易的睡着了。这么一听,优昙也就不让人唤醒宋氏了。
“可怜见的,别喊她了,让她好好的休息休息。今儿来,是想要问你们几句话,昨儿刘格格身边的人说了,递给宋格格的香囊被人掉包了,这才惹出事情来。你们可有谁认得那个香囊?是否与之前刘格格佩戴的一模一样?”
优昙询问出声,宋氏的嬷嬷和丫环青儿相对一眼,皆摇头。
“你们不知道那个香囊的模样,还是不认得刘氏身上佩戴的香囊?”优昙觉得有些头疼了,不过想想也是,只是宋氏拿起来看了一会儿,她们哪里真的会想要去辨认一番?
毕竟,谁也不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
“福晋,虽然奴婢不知道刘格格一直佩戴在身上的香囊是怎样的,不过昨天奴婢见过的那个香囊,奴婢一定认得
!”青儿肯定的说道。
“你确定?”优昙嘴角微勾,不管能不能从中获得什么线索,反正她也在积极的寻找真相了。“如玉,拿来给青儿瞧瞧,看是否是昨天的那个香囊。”
昨天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个香囊早已经被优昙收起来了。听了她的话,如玉带着香囊出来,递给青儿看,青儿拿过来,翻来覆去的瞧着,眼睛瞪得大大的,然后摇头,说道:“不,不是这个。”
“可以确定?”优昙面色一正,不是?那到底是谁换走了?
青儿肯定的点头,回答道:“奴婢很肯定,不是这个。”青儿指着手上的香囊,解释道:“香味不同,昨天的香囊味道没有这般浓烈,而且,香囊上绣的鸳鸯颈项间的丝线是金色绕着红色的,这一个是红色与青色,这香囊肯定不是昨天格格看过的那一个!”
“你可看清楚了?”优昙低头一看,果真脖子上的刺绣是红色绕着青色,细细的一圈,青儿观察的太过仔细了。可这到底是她原本就注意到了,还是她的眼睛比旁人好?
优昙心里暗自嘀咕着。不过面上露出一丝笑容来,道:“既然不是昨天的哪一个,那么刘格格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身上原本佩戴的那个香囊哪里去了?而且,刘氏的嬷嬷昨天只说了香味不对,并没有说过这个香囊与她绣的哪一个,有什么不对!
难不成真的是刘氏自己换了一个,用来陷害宋氏?
“去,将这话说给爷知晓。”优昙双眼微微一眯,若是真的刘氏做的,她也没有这个义务帮她遮掩。若不是她,想必爷也不会去怀疑冤枉她。
这么一想,优昙又问道:“那昨儿和前天可有人打从游廊那儿经过?将那些人都唤来,我一个一个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