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就散了吧,这样的事情没有什么好看,传出去,贝勒府面上也不好看!”优昙站了起来,对着胤禛微微颔首,道:“爷,我就先回去了。这儿的事情就留给爷处理了,我脑子不太好使,闹了两天一点头绪都没有,想必爷自然是看出了什么来了。既然如此,那爷就好好的处理了,好给宋格格一个交代,毕竟宋格格肚子里的孩子,也是爷的亲生骨肉呢。”
胤禛脸上愈发的不好看了,看来优昙说的不错,他确实知道了什么。
“爷若是想要叫人调查来,不如将萍儿压下去审问一番。直接杖毙了谁晓得她肚子里还藏了什么?一个奴才敢对主子下手,背后没有主子指使,爷,这说出去可没有人相信!一个人平白无故的去陷害别人,为的是什么?不是想要得到什么吗?宋格格的孩子会碍着萍儿?不,宋格格是主子,萍儿只是侧福晋身边的丫环,虽然侧福晋偏疼了些,可到底只是个奴才罢了。爷,你说是不是?”
胤禛沉着脸,眉头紧皱,面上难看。
“福晋,奴婢冤枉冤枉啊!”萍儿一听,木然的眼睛看向李氏,李氏皱着眉头,手指捏着手绢,用力之大可以从她那发白的指尖看出来。
“冤枉?”李氏冷着脸站了起来,指着萍儿哆哆嗦嗦的说道:“萍儿,我可曾亏待过你?不管是你的家人还是你,主仆一场,我也不想要多说什么了
。若是你真的另投了主子心大了想要陷害别人,我第一个饶不了你!爷,福晋,奴婢一直都很相信萍儿的,她不详这样的人啊。”李氏捂着眼睛,低声哭泣起来。
“侧福晋,奴婢真的不曾做过这般伤天害理的事情!若是奴婢真的做了,奴婢自然心甘情愿受罚!只是这一回,奴婢真的还是冤枉的!福晋,您不能将事情都推到奴婢的身上来!奴婢是清清白白的,那一日目送武格格离开后,奴婢真的就走了!”萍儿指天画地的说着话,优昙只是看着,淡淡说道:“我可是冤枉你了?”
萍儿登时一哽,她眨巴着带着泪水的眼睛,仿佛听不懂优昙的话。
“爷说了,你该直接拖出去杖毙,你一句话不说,显然是认命了。我说叫人好好审问一番,你若是真的无辜,难不成爷还会叫人直接杀了你?若是你真的有罪,那就应该接受惩罚。我仔细想想,我的做法对你更好些吧?你却好,反而明着暗里指出我是故意冤枉你来着。真真是可笑至极!”
“奴婢、、、、、、”萍儿一时说不出话来,眼角偷偷的瞥了李氏几下,李氏眉头轻蹙着,陪着笑道:“福晋,她怕是懵着了。这才语无伦次胡言乱语来着,福晋且不要生气了。”
“懵着了?”优昙斜睨着萍儿,对着胤禛的眼睛,低声道:“要她死她不畏惧,想要审问一番,她反倒就被吓住了。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般视死如归的人呢。爷,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至于萍儿,爷想要如何就如何吧,我倒是觉得现在还是直接杖毙的好,省的叫人觉得,我故意使坏来着。”
胤禛沉默了许久,李氏抬头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不忍和担忧。她可是知道的,这拖出去直接杖毙了,萍儿可是什么话都不用说了。若是被拉去审问,谁知道哪些人会如何折磨萍儿?到时候要是萍儿撑不过去胡乱说了什么,岂不是要害了自己?
“爷,萍儿是妾身的丫环,不如交给妾身来,若是真的问不出什么来,妾身叫人拉下去处置便是了。”李氏怯怯的开口询问着。
“不,她敢暗害宋格格,自然就敢对你不利。”胤禛目光沉了沉,盯着优昙的眼睛,道:“福晋,不如将萍儿交给你来?是死是活皆不要紧,只要能问出些什么来,就足够了。”
“交给我?”优昙用着手绢捂嘴,遮住了嘴角那一丝冷笑
。她摇头,道:“不了。审问什么都麻烦,既然爷不想要处理了,不如将萍儿交给宋格格来?我想宋格格心里悲痛,有这么一个胆大妄为的奴才给她消消气,想必她的心里会好受些的。只是不知道侧福晋可舍得这么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