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昙恍然,原来是为了这么一回事,也就是说,别想的太美好了,胤禛的感情值几毛钱啊,不是为了正事,那年氏说不得要被冷落好一阵子的。所以说,有一个给力的哥哥其实也挺不错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年氏也不容易啊。”
“是挺艰难的。”弘瑞表示赞同。胤禛一方面爱着她的美貌,享受着她的服侍,利用着年羹尧的才华,一方面却又防备着年家,就算心里对年氏有几分情意,却也不曾给她留条活路。
“好在她看到清醒,这不被阿玛一警告,她立马就给年羹尧写信了。”弘瑞表情有些奇怪,说道:“她在信上说的很清楚,要年羹尧跟着阿玛,绝对不能有二心。阿玛可不是宽容的人,现在能绕他不过是因为手头没有什么好将才,今后等阿玛得逞所愿,年羹尧若是不听话,早晚得被咔嚓掉!”
优昙听了很是赞叹,说道:“说的非常不错
。年羹尧若是不收敛一下,将来就算没有被咔嚓,也定会生不如死的。真要我说啊,你阿玛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弘瑞的表情又僵住了。年氏说胤禛不是好东西,现在优昙又这样说了,难道对后院的女人来说,要不是想要荣华富贵,胤禛怕是早被人给弄死了。
“年氏也这样说,额娘。”弘瑞的表情有些蔫了。
原来其实大家都不曾真的爱上胤禛啊,为的不够是他身后的权势罢了。
女人如此,那么他那些儿子呢?
弘瑞同一个想到了弘历,不禁感到牙疼了。
历史上说弘历是一个大孝子,可惜了,他孝敬的是他额娘却不是自己这个阿玛!说不准他还一直盼着自己赶紧死呢!从他死后弘历的表现来看,这一点非常的有可能!
弘瑞只能表示,原来上一辈子他争了一辈子,也不过是为了那劳心劳力的十三年啊。
优昙为年氏的清醒拍手,赞叹道:“不错不错,至少比那些为爱昏头的女人好多了。成为年氏就该清醒些,不管胤禛表现的多好,是知道好里头藏了什么?”
弘瑞恹恹的点头。
“其实我同八福晋也说道了那些谣言,当不得真的,就图个高兴呗。”优昙笑眯眯的瞅着弘瑞,蔫巴巴的也挺好看的,瞧着他的小模样,优昙笑得更愉悦了,说道:“你阿玛说不准是为了若曦的事情迁怒呢。听八福晋说,八爷和十四爷也借酒消愁去了,喝醉了还不好好睡觉,整晚念着若曦的名字装情圣呢。也许你阿玛也是如此,只是他又没有兄弟邀请他去喝酒,又恰好年氏不长眼的撞上去了,这才拿年羹尧出来说事吧?”
越说优昙越觉得有道理,就算弘瑞也觉得应该是如此,两天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对年氏表示同情。
“哎,在你阿玛府上讨生活,说真的,不容易啊。”优昙感慨的说道。
弘瑞听了,又是好笑又觉得优昙说的是自己,心情颇为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