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忘记什么了?”胤禛忽然觉得自己的福晋脑子,好像出了问题,不,她从之前就一直不对劲,现在不过是情况更严重些罢了。他只觉得身心俱疲,按着额角,无奈的叹息,道:“说吧,又怎么了?”
“我忘记钮钴禄氏妹妹没了呀!”优昙抬手轻拍了一下额头,叹气道:“我想的法子可都跟钮钴禄氏妹妹有关,她要是真的没了,我可得赶紧再想个法子了!”
胤禛的脸,扭曲了。
他咬牙,狰狞的瞪着优昙,低沉的嗓音带着凉意。“你是不是也觉得,为了抹掉这些,我选择了杀人灭口?”
“难道你没有?”优昙脱口而出。
说真的,优昙还真的这么认为,胤禛不是善良正直的男人,他怎么有利怎么来。若是钮钴禄氏的消息没有传开,优昙相信他会让钮钴禄氏安全的回来。可现在,乱糟糟的,他还会这般好心?钮钴禄氏大抵是凶多吉少了。
大多的人都是这么想的,优昙也是。
所以,她故意在胤禛面前一个钮钴禄氏妹妹又一个钮钴禄氏妹妹的叫,为什么呀?膈应他啊!最好噎死他。
“四爷这般瞧着我作甚?”优昙讪讪的笑了笑,解释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呵呵,既然大家都安全回来了,那我们在好好商量商量?”
“你觉得我是亲自动手呢,还是暗中下毒手?”胤禛冷笑的走近优昙,优昙后退两步,然后在他冷厉的目光中站稳,尴尬的移开视线,呵呵道:“四爷又不是那种人,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四爷快别开玩笑了,这一点都不好玩。”
“这怎么会是玩笑呢?你刚刚不都是这个意思吗?”胤禛继续冷笑。“我忽然觉得,确实留不得她了。”
“怎会?好容易都回来了···”优昙挤出一丝笑容来,她很想要推开他,可惜,胤禛的理智又回来了,不,应该说,是被气极了反而恢复过来了
。
“不,我也想过暗中除掉她的,可惜了,她的命还真大,途中遇上几次山贼她都没事,好好的活着回来了。”优昙的嘴角一抽,还真碰上山贼了?该不会是他暗中安排的吧?她的眼神很好的表示出来,胤禛又被气乐了。
他的手臂紧紧的揽着她的腰肢,用力按住,面色沉沉的说道:“原本我还想,她如此命大也就算了,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夫妻一体,福晋是不是该为我分分忧啊?”
优昙眼角一跳,他是什么意思?“既然四爷也觉得她命大,不如就算了?总会有办法的,我们好好想想,好不好?”
胤禛摇头,嘴角往上勾起。“已经有办法了,福晋。”他的眼睛很冷的盯着优昙,说道:“福晋的办法多,而且,由着你动手再合适不过了。内院的事情,本就该是福晋的责任。”
“我办不来的。”优昙连连摆手,她可不想要代替他去杀人。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难不成她要为了这个男人做下这等事情。然后被他厌恶着防备着?她脑子又不是真的进水了!
最重要的是,优昙不爱他。一个女人会愿意为了一个男人去杀人去做尽坏事,可能有几个原因,一是,你是他的下属,没有选择的余地。一是你被控制威胁着,不做就得死。一是你深爱那个男人。
这其中,最能叫女人死心塌地的,不外是,那是你深爱的男人,所以你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
可惜,会这么吩咐的男人,定然不会是喜欢你的人。
优昙不傻,她看的清楚,所以她不会去做。哪怕她真的爱上了他,在他开口的瞬间,也会决定放下这份感情。就凭这样的心思,就足以叫你死心了。真心喜爱你的男人,永远不会有这样的要求。
“我不会杀人。”优昙慢悠悠的又说了一遍,她的眼睛中满是温和,她微笑着,坚定的说道:“若是真的有这样的想法,四爷,你也找错人了。我不会为了谁去做这种事情。”她抬起她那白皙的手,幽幽的说道:“我不会叫我的手染上那种颜色。这世间没有什么值得叫我污了我的手,我的心。”
胤禛的手不由得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