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和武氏的疑惑,在场的人自然也是有的。
“奴才并不懂这些,这是太医刚刚说的。”奶娘哽咽了下,眼睛看向一旁冷汗直冒的太医,随即在场的人也将目光转向颇有些不安的太医。
“药渣可看过了?”优昙问道。
“奴才瞧过了,药渣里确实含有巴豆。”太医额头冷汗滑下,随即开口道:“可开出的方子里,并没有这位药材啊!”他喊冤,他又不是傻子,怎么敢给孕妇开这样的方子?又不是不要命了!
“药材是府上的人抓的,将药房里的人带来问问,看看到底是老眼昏花做不了事情了,还是心怀歹意别有用心!”优昙抿直了双唇,冷声吩咐下去。
结果出来了,药房里的人个个都不承认,仔细探查后,发现药房里的药材一样不少,巴豆更是不曾有失。
结果出来后,药房里的人,脑门的冷汗这才止住了。
“福晋,就算没有少,可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多买些回来呢?若是真有此心,这药材多少,还真的代表不了什么。”
宋氏此话也有理。
“谁抓的药?又是谁带回来的?”优昙知道,闹开了对谁都不好,她也不希望总出现这种糟心的事情来。
这一回,管你们有没有做,全部倒霉!
听了优昙这么一说,其中一个小伙子登时就白了脸了,他哆哆嗦嗦的磕头,道:“回福建的话,格格的药是奴才抓的
。”
“是奴婢带回来的。”一个丫环也白着脸跪了下来,她是乌雅氏院子里的人,毕竟这种事情,乌雅氏也不放心别人去做。
“拖下去吧。”优昙淡淡的开口,两人登时身子一软,瘫倒下去,小伙子还撑着一股气,他瞪大眼睛喊道:“奴才是冤枉的,是冤枉的啊!”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很是凄厉,几位主子都皱了下眉头,底下的人很有眼色的将人堵嘴,飞快的拉下去了。
“嬷嬷负责煎药,又是嬷嬷亲自服侍乌雅氏格格用的药,现在出了这等事情、、、、、、”优昙看向乌雅氏,淡淡道:“带下去吧。”
乌雅氏的奶娘楞了下,张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她是有罪啊,可这个时候离开格格,格格的日子岂不是要更加艰难了?
“等等。”乌雅氏终于开口了,她看向优昙,声音虚弱不堪却坚持,道:“请福晋饶过嬷嬷吧,嬷嬷最是关爱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我相信嬷嬷不会害我的!”
“格格!”嬷嬷眼泪又滚落下来了,她低头抹着眼角,声音脆弱不堪。“嬷嬷该死啊,嬷嬷没有照顾好格格,没有保住小阿哥啊!嬷嬷该死啊!”
“福晋,厨房那儿有人开口了。”如月走了进来,听她这么一说,大家的注意力登时就被转过去了。
“带进来吧。”优昙瞥了一眼乌雅氏,她先是一楞,随即眼角染上赤红,表情变得狰狞起来,显然,她心里是恨极了的。
“福晋,奴婢有话说,有话说。”这是乌雅氏小厨房里的丫头,她显然被打的不轻,无力的趴在地上,抬着头,一张小脸白的,叫人瞧见了都有些不忍心。
“说吧。”优昙上下看了几眼,伤的不轻哪。
小丫头吞了吞口水,勉力开口道:“奴婢并不知道是谁下的药,不过奴婢看到了,那天是嬷嬷洒的油!”
小丫头指向的人,赫然是乌雅氏的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