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说谎没,优昙还是看得出来的。
“可对爷来说,这可算是大事了。”如玉有些担忧的看着优昙,低声道:“要不,奴婢去安排?”
“不。不需要。”优昙眯起眼睛,轻轻的笑了笑,道:“不急,你且去乌雅氏那儿,将刚刚的事情都说上一遍。想来她也会同意我的做法的。”
乌雅氏不过是想要求的安稳,至少等她肚子里的那块肉生下来,在这之前,她也不希望一直牵扯不清的。
时间过不紧不慢,一转眼,已经过去了十天。
李氏等人正打算优昙这儿出去,却传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立时几人眼角都带上了一丝着急,眼底闪着喜意。
乌雅氏格格小产了。
优昙仿佛楞了一般,眨巴着眼睛看向几人,问道:“哟,哟,哟,可是我听错了?乌雅氏格格身边又有着太医,身子骨也不错,昨天太医也才说过,她的胎位很稳呢,怎么今儿就、、、、、、”
“莫不是乌雅氏格格又跌倒了?”刘氏皱了下眉头,很是担忧的说道。她的嬷嬷还被关着呢,她如何能不气?乌雅氏格格的肚子太叫人嫉妒了,没了更好,这几乎是府上这些女人的心声啊。
宋氏倒是比较会做人,当场红了眼眶,低头擦擦眼角,哽咽道:“可怜见的,乌雅氏妹妹这下可不得哭昏过去了?”
“且去瞧瞧。”优昙早就料到了事情不会这般简单,说真的,乌雅氏肚子里的孩子,期待他降生的还真的没有几个呢。优昙瞥了一眼李氏,宋氏等人,不管有没有孩子的,乌雅氏肚子里的那块肉,都不受欢迎。要知道乌雅氏格格宫中可还有一个德妃娘娘做靠山呢,她的孩子,啧啧,说不准比福晋的孩子更得宠
!当然,影响说不准也更大了。
母凭子贵子凭母贵,自古有之。
再次瞧见乌雅氏格格,这一次她是真的花容失色了。眼泪不住的往外冒,显然这一次,她是真的伤心真的无助了。
优昙心里并没有什么感受,这并没有发生在她的身上,她只能尽量去理解。她坐了下来,抬手拍了拍乌雅氏露在被子外的手,乌雅氏的手指冰冷冰冷的。
“妹妹还年轻,今后有的是机会。”优昙的声音很轻很轻,这个时候她说什么乌雅氏都听不进去的。她直愣愣的躺着,一句话不说。
“可怜的妹妹。”宋氏低声哭了起来,她一哭,屋内的气氛愈发的不好了。
“哭什么,乌雅氏格格的身子骨如何了?可要紧?”李氏啐了宋氏一口,皱着眉头道:“乌雅氏妹妹心情不好,大家更该劝着才是,怎好一块儿哭了起来了?”
“格格身子倒是无碍,就是可惜了肚子里的小阿哥啊。”乌雅氏的奶娘红着眼眶回答道,她心疼的看着乌雅氏苍白的小脸,心里恨得直咬牙。该杀千刀的,怎么就被人暗中动了手脚呢?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优昙看向奶娘,俏脸一沉,倒也威严的紧。
奶娘心里一悸,嘴角微翕,眼角看了一下乌雅氏,咬咬牙,开口道:“格格吃的安胎药中被下了巴豆!”
巴豆?
优昙楞住了,她扭头去看乌雅氏,她的手背上露出青筋来,显然她还是听得见的。
“煎药的是谁,又是谁服侍乌雅氏格格吃药的?”优昙一一扫过跟前服侍的几个丫鬟婆子,所有的人目目相觑,随即将目光转向奶娘,优昙眉头一勾,难不成是乌雅氏最为信任的奶娘
倒是好计谋啊,一箭双雕,去了乌雅氏的孩子,断了乌雅氏一臂,果真好的很啊。
奶娘扑通跪了下来,硬邦邦的嗑了下头,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了,优昙皱眉,道:“嬷嬷先说清楚,现在事情还未明了,你纵使有罪,也该说明白才是啊
。”
“那药是奴婢亲自看着,也是奴婢侍候格格喝下的,可奴婢真不知道为何就被下了巴豆啊。”奶娘涕泪横流,痛不欲生的捶地。
她看起来是真的痛苦,眼底更带着一种自责悔恨。她没有照顾好主子,也没有照顾好小主子,她有罪啊。
“既然你并没有经手他人,又怎么会出现了巴豆?”宋氏觉得奇怪了,你若是一直盯着药看,难不成鬼怪作祟?
武氏也觉得奇怪,呐呐的问道:“嬷嬷怎知道是因为巴豆?”若是早知晓了,又怎么能让乌雅氏喝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