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英﹞维特根斯坦:《逻辑哲学论》,贺绍甲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6,第105页。
[12] 《荀子·正名》。
[13] 目前,在对中国传统哲学的研究中,由于忽视、忽略(认为其不是真正的“哲学”)具象表达、象征言说的方法论,致使很多人反而以西方传统哲学的方法论规范、评价、衡量中国传统哲学,或者许多研究者以西方传统哲学的研究方法比附中国传统哲学研究,产生了大量的西方哲学视域中的中国传统哲学研究成果。比如,目前的许多“中国哲学史”或“中国哲学”研究著作,均是比附西方传统哲学方法论进行研究的产物。
[14] ﹝瑞士﹞H.奥特:《不可言说的言说》,林克、赵勇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4,第31~32页。
[15] ﹝瑞士﹞H.奥特:《不可言说的言说》,第44页。
[16] ﹝瑞士﹞H.奥特:《不可言说的言说》,第34页。
[17] ﹝瑞士﹞H.奥特:《不可言说的言说》,第47页。
[18] ﹝瑞士﹞H.奥特:《不可言说的言说》,第48~49页。
[19] ﹝瑞士﹞H.奥特:《不可言说的言说》,第50页。
[20] ﹝瑞士﹞H.奥特:《不可言说的言说》,第57页。
[21] 《道德经·四章》。
[22] 《道德经·十五章》。
[23] 无疑,在中国传统哲学本体论中,老子在《道德经》所提出的“道”,是最重要,但也是最复杂、最多义的哲学概念之一。围绕老子哲学的研究,其核心问题是对老子哲学本体论中“道”的本质的把握。这是目前一个让很多学者争论的、但没有答案的问题。比如,任继愈早先认为老子的“道”是原初物质,后来又认为是绝对精神,再指出老子自己没有能讲清楚“道”是物质还是精神;冯友兰在20世纪30 年代称老子的“道”是物之所以生之原理,20世纪60年代称老子之“道”即“无限”,20世纪80年代又称“道”是一种主观的虚构;张岱年早年说“道”是理,中年说“道”是气,晚年又回到早年的立场。任、冯、张三位先生都是中国传统哲学研究领域的重要学者,他们观点的犹疑和转变不定正说明诠释老子之“道”的难度和困境。所以,学人对“道”的诸如自然本体、宇宙本体、实在本体、主观境界、世界之统一性等的诠释,均是对这一难题的反映。其中虽不乏诸多有价值的看法,但如果仔细推究,我们就会发现,以上的各种理解并不能完整、全面和准确地把握老子“道”的概念。其根本原因在于我们并没有理解老子对“道”的象征言说特征,而以客观实在论的解说方式来诠释老子之“道”,所以关于“道”,传统意义上一般认为“道”是范畴,是规律。翻开一般的中国传统哲学教科书,上面都会讲,老子确立了一个形而上学的“道”,或者说,老子建立了一个以“道”为最高范畴的哲学体系等,这其实是把老子的“道”看成是为实体之义,从而表现为一种根本性的误读。[以上评述和观点参见刘之静:《老子对“道”的虚拟化命名与象征言说——兼论中国传统哲学的方法论意义》,《延安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7年第2期。]
[24] 《道德经·二十章》。
[25] 《道德经·五十五章》。
[26] 《道德经·二十八章》。
[27] ﹝德﹞R.迈:《道:道路与道说》,《世界哲学》2004年第2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