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总体上概括,以上“可道”世界或经验世界中的三个特征,即真实性、有限性、相对性(转化性)具有紧密联系的统一关系。从逻辑关系上看,真实性是由现实存在的事物所决定的,但现实存在的事物却无不具有有限性存在特征,而万物的相对性则与有限性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如果进一步看,在三个总体特征中,有限性是最可代表“可道”世界或经验世界的根本特征,其他两个特征均与这一个特征相关。因此,也可以以有限性特征反映“可道”世界或经验世界的整体面貌。
[1] Descartes : MeditationonFirstPhilosophy, TheEssentialDescartes, AMeridianBook, 1983:173.
[2] 《庄子·养生主》。
[3] 《道德经·二十四章》。
[4] 参见﹝德﹞康德:《纯粹理性批判》第二版序言,第19~22页。
[5] 《道德经·三十二章》。
[6] 《荀子·正名》。
[7] ﹙宋﹚苏辙:《老子解》卷一,北京,中华书局,1985,第1页。
[8] 《庄子·天下》。
[9] 《庄子·齐物论》。
[10] 《道德经·二章》。
[11] 《道德经·二十章》。
[12] 《庄子·齐物论》。
[13] 《易传·系辞上》:“形乃谓之器。”
[14] 《荀子·正名》:“物也者,大共名也。”
[15] 《道德经·二十三章》。
[16] 《道德经·二十三章》。
[17] 《孟子·告子上》,阮刻《十三经注疏》本,北京,中华书局,1980影印版。
[18] 参见《商君书·禁使篇》:“凡知道者,势也、数也。”(《诸子集成》本,北京,中华书局,1954。)
[19] 《孟子·告子上》。
[20] 事实上,事理或规律在其存在的前提条件改变的情况下,是可以改变的。如,在地球重力消失的情况下,水就不会往下流,而是随着推动力可以流向任何方向。
[21] 从这里似乎反映出中国传统哲学与西方传统哲学的差别。西方传统哲学在探讨事物的规律或基本原理方面不遗余力,不断扩大认识领域和范围(当然,扩大知识领域的过程也可以看成是克服有限性的过程),其哲学的基本形态也表现出知识论形态。而中国传统哲学则对此不甚关注,主要是因为局限在经验世界中,对事物的规律或基本原理的认识无论进行到什么程度,其依然局限于经验世界,而不是从根本上进行了超越。
[22] Plato:Menon,TheCollectedDialoguesofPlato, ,PrincetonUniversityPress,1973.
[23] 从严格意义上看,柏拉图“两个世界”的划分与老子“两个世界”并不相同。柏拉图的“两个世界”是经验世界与超验世界的对峙;而在老子的“两个世界”中,并没有严格地划分出经验世界与超验世界的界限,而是划分出一个终极形态的“常道”世界和经验世界的界限。
[24] 《庄子·齐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