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是指山谷,“谷神”是象征“道”,“谷神不死”是说“常道”世界的永恒性存在;“牝” 是指**,“玄牝”象征着深远的、无形的生产万物的机制。“天地根”是指“道”的根源性。“绵绵”意指“道”的无形;“勤”即尽,“不勤”说明“道”的无穷尽性。整体看,是谓“常道”世界好像是深邃无际的**,天地万物无限地积累、消失,但无损于“常道”世界的永恒性。永恒性也就是长久性,老子认为:“天乃道,道乃久,殁身不殆。”[20]无论是“不动”,还是“不死”、“不殆”,均表现出“常道”世界的绝对性或永恒性特征。
“常道”世界在表现为绝对性或永恒性的同时,也表现为终极性的规定。老子对“常道”世界的“独立不改,周行而不殆”、“远曰反”、“道法自然”,庄子的“自本自根,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神鬼神帝,先天地生”[21]等描述,实质上规定了“常道”世界的终极性或最终性特征。终极性意味着本体论追问的终点或终止,也就是说,在“常道”世界之后再不会具有其他世界存在。朱熹对“无极而太极”的解释是:
无极,只是极至,更无去处了,至高至妙,至精至神,是没去处。[22]
“太极”或“常道”世界的“无极”只是“极至”、“无去处”、“至高”、“至妙”、“至精”、“至神”、“没去处”,整个一句话是一个意思,即强调“太极”或“常道”世界的终极性或最终性。
[1] 《道德经·三十二章》。
[2] 《道德经·四十一章》。
[3] 《道德经·十四章》。
[4] 《庄子·大宗师》。
[5] 《庄子·知北游》。
[6] 《道德经·三十四章》。
[7] 《道德经·十四章》。
[8] 《左传·昭公十年》。
[9] 《庄子·秋水》。
[10] 《道德经·二十五章》。
[11] 《道德经·六十七章》。
[12] 《道德经·四十一章》。
[13] 《庄子·齐物论》。
[14] 《道德经·二十八章》。
[15] 《庄子·在宥》。
[16] ﹙宋﹚周敦颐:《太极图说》,《周敦颐集》,北京,中华书局,1990,第1页。
[17] ﹙宋﹚黎靖德编:《朱子语类》卷九十四,北京,中华书局,1986,第2366页。
[18] ﹙宋﹚邵雍:《皇极经世·观物外篇》,《道藏》第23册,北京,文物出版社,上海,上海书店,天津,天津古籍出版社,1988。
[19] 《道德经·六章》。
[20] 《道德经·十六章》。
[21] 《庄子·大宗师》。
[22] ﹙宋﹚黎靖德编:《朱子语类》卷九十四,第2369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