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类面临的真实问题是:如果承认环境状况的先恶化而后得到逐步改善,那么,究竟是什么因素促使环境获得改善?就中国的现实状态而言,现在是否已经到了需要警醒而谋求改善环境的时候?如果某些环境的破坏将不可逆转而无法获得改善,那么,是否应该从一开始就减少那样危重的破坏?
警钟已经敲响,警钟为每个人而悲鸣。在环境曾经被破坏的发达国家,环境问题已经引起人们普遍的关注并通过全民行动而促使一种“环保的时尚生活”诞生。当这种“环保的时尚生活”渗入到每个家庭的日常生活和他们的日常行为习惯之后,那里的环境就会获得改善。
对于中国父母来说,比较可取的方向也许是引导孩子形成“道法自然”、“众生平等”的信念。“道法自然”、“众生平等”的信念意味着彻底放弃“人类中心主义”,不再简单地鼓吹人和动物的区别,比如不再简单地炫耀人能制造和使用工具而动物不能。事实上,动物也并非不能制造和使用工具。动物只是比人类更有节制,动物有节制地制造和使用工具。动物敬畏自然,动物制造和使用的工具是草木和石头,比如,鸟巢是草木做成的;“乌鸦喝水”使用的工具是石块。人类却完全不同,人类在制造和使用工具时欲望膨胀、无休无止、没完没了。人类早先还算敬畏自然,以石头为工具,进入石器时代。后来,石器满足不了欲望,发展为铁器,进入铁器时代。再后来,铁器也不能满足人的欲望,进入电器时代。而且,电器也只是现代性的初始状态,电器之后,是化工时代。人类若指望被拯救,也许需要从减少和拒绝物理和化工技术开始。现代人即便无法返回农耕或游牧时代,至少可以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帝力于我何有哉”[3]那里寻找拯救的方向和方法。
2.警惕转基因食品
父母每天都在为孩子准备食品。家长是孩子的“衣食父母”。正因为如此,父母需要随时提醒自己:孩子每天所吃的食品是否有毒?除了警惕“毒奶粉”或“毒大米”,更需要警惕那些转基因食品。
转基因食品在国外普遍遭受抵制,但中国人不仅普遍使用,而且学术界也有不同的声音。我个人的态度是:即便我们无法避免,也最好尽可能少吃转基因食品。
2008年,美国学者曾与中国国内机构合作,对湖南衡阳72名6~8岁小学生进行了转基因大米(“黄金大米”)试验。家长最好对此类试验保持警惕,保护自己的孩子,让自己的孩子远离类似的不道德的试验。[4]
另有研究结果显示,一批法国科学家经过对小白鼠长达两年的实验,发现这批被转基因玉米喂养的老鼠普遍患上肿瘤,并有多器官衰竭的症状。这批200只实验鼠的食物主要是孟山都公司新推出的“NK603”转基因玉米。研究者称,做实验的这批小白鼠普遍患上乳腺癌,并出现肝脏衰竭现象。50%的雄鼠和70%的雌鼠提前死亡。据报道,在北美、巴西等地,转基因农作物已被广泛种植,但在欧洲一直饱受争议,尤其是孟山都公司的产品。欧洲各国政府对转基因食品的推广都持谨慎态度,这很有可能导致欧盟暂停进口转基因玉米。研究结果公布后,孟山都公司法国总部称:“我们还需要请专家对研究结果进行评估,现在做出评论为时过早。此前所做的超过300次实验都证明是安全的。”[5]
不仅需要尽量少吃转基因食品,对所谓杂交水稻也最好保持必要的警惕。杂交水稻产量高,但不能连续做种子。杂交水稻和转基因食品有着相似之处,它们共同的特点是:反自然。杂交水稻不能连续做种子就是“反自然”的后果。杂交水稻吃起来口感不如自然水稻,也是“反自然”的后果。
